第39章冷暖(3/5)

疼,但仍舊泰然自若:“太子妃過謙,第一回便伺候得孤這樣舒坦,往後還要多勞動太子妃。”


沈宜秋手一抖,巾布掉進了水池裏。這還沒完了?


尉遲越不過是逗她玩,他也沒有那麽多層皮給她磋磨。


隻是見她慌張,他便渾身舒坦,心滿意足地從池子裏站起身:“有勞太子妃把孤身上的水擦幹。”


沈宜秋被他折騰得夠嗆,待把這太歲送出去,叫來宮人重新換水,伺候自己沐浴完畢,隻覺腰酸背痛,渾身的骨頭幾乎散架。


剛躺到床上,尉遲越便貼了上來,毫不見外地把她團一團裹進懷裏,對著她耳後道:“今日真是辛苦太子妃了。”


沈宜秋默默從一數到十,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才道:“這是妾的本分。”


尉遲越到底有些歉意,心裏打定主意,下回去華清池,投桃報李伺候她一回便是,想到此處不免血氣上湧,趕緊往後退開幾寸。


自打這日起,太子仿佛得了趣,連著五六日都宿在承恩殿,雖然沒再叫太子妃伺候洗澡,晚上同床共枕也沒做什麽,但沈宜秋還是渾身不自在——有個上峰在側,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這滋味實在不好受。


更煩人的是,他似乎已經養成了抱她睡的習慣,哪怕她等他睡熟後悄悄從他懷裏鑽出去,他不一會兒便能閉著眼睛摸索過來,熟練地把她撈進懷裏。


久而久之,沈宜秋也就懶得掙紮了。


好在過了幾日,沈宜秋那來無影去無蹤的葵水忽然而至,她總算鬆了一口氣。


當晚,尉遲越照例來承恩殿用了夕食,正要叫宮人備熱水,沈宜秋便道:“請殿下恕罪,妾這幾日不便伺候殿下……”


尉遲越半晌明白過來“不便伺候”是什麽意思,心道你什麽時候便過了。


“無妨,”他若無其事道,“這承恩殿孤也住慣了,今晚還是宿在此處。”反正月信又不妨礙他抱著睡,沈宜秋看著瘦,該有肉的地方倒是不含糊,抱在懷裏還怪舒服的。


沈宜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半晌方道:“恐怕有損於殿下……”


尉遲越嗤笑了一聲:“不過村夫野老的無稽之談罷了,太子妃見多識廣,怎麽也信這些。”


沈宜秋隻好幹笑:“殿下教訓得是。”


尉遲越見她臉色不好便覺受用,當下催她就寢,從背後摟著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處吸了一口:“太子妃用的是什麽香?”


沈宜秋幹巴巴道:“尋常熏衣香罷了,殿下若是喜歡,妾明日把香方呈給殿下。”


尉遲越又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