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蕙打賞宮人內侍卻都是真金白銀。
久而久之,還真有些捉襟見肘,若是前程有望,這錢也不算百花,可偏偏……
想起祁十二郎,她不由蹙了蹙眉,這門親事曾經羨煞旁人,祁家門第高,祁郎風神如玉、才學兼人,唯一的不足便是自娘胎裏帶了些弱症,原也沒什麽大礙,可誰知年歲漸長,那病症卻越來越重,宮中尚藥局的奉禦都束手無策,尤其是去歲冬日以來,病勢一日沉似一日。
她起初還求神拜佛祈求他痊愈,如今也沒了念想。
這門眾人稱羨的好親事,已令她成了長安權貴中的笑話。
為今之計,也隻有回頭走宮中的門路了。
她咬了咬牙,若非甘露殿那老乞婆從中作梗,一早便直說太子正妃不能是她,她早就是東宮主母了,耶娘又何苦退而求其次替她定下那病秧子。
好在都說祁十二郎已油盡燈枯,行將就木,想來就在今冬了——其實他這樣苟延殘喘著,於他自己也不過是熬日子,徒增痛苦罷了。
若是能早些塵歸塵土歸土,她至少也能封個良娣,如今兩個良娣之位都叫人占了,卻隻好屈居人下了。
好在太子待她……她想到此處,眉頭不由蹙起來。她與太子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不是旁人能比,她一直很篤定,便是他娶了妻妾,她也不曾看在眼裏。
可是昨晚太子的神情,卻叫她莫名心煩意亂,憑著女子的直覺,她看得出沈七娘已在他心裏占了一席之地。
他們成婚不滿兩月,為何會如此?莫非那沈七娘真如傳言中那般光豔無匹又手段高超?
她不禁看了一眼銅鏡,鏡中人眉目若畫,身姿婉媚,論姿容態度才情,全京都誰人能及她?她雖未見過沈七娘,卻也不信她能強到哪裏去。
何婉蕙心下稍安,打開裝胡粉的螺鈿小盒子,她昨夜睡得晚,眼下的青影要留著,微顯枯澀暗淡的肌膚卻要稍微遮一遮。
就在這時,有宮人掀簾子進來傳話,道賢妃醒了。
何婉蕙隻得將蓋子扣回去,心中暗暗歎了口氣,麵上卻是笑意盈盈的:“姨母今日起得倒比平日早些。”
說話間到了賢妃帳幄前。
郭賢妃剛起床,見了她道:“九娘快來替我梳個墮馬髻,畫個桃花妝,今日五郎要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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