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蕙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郭賢妃忙打圓場:“五郎,你怎麽又與你表姊啕氣,難得見一麵,為何提這些傷心事招她?”
尉遲淵立即斂容,作個揖道:“表姊莫哭,表弟與你賠個不是。”
何婉蕙福了福:“五皇子折煞我了。”說著抽出帕子拭眼角。
尉遲淵嘴角一勾:“該當的,表姊有所不知,我們尉遲家的男子都有一種家傳疾症,見了女子落淚便要胸悶氣短,尤其是表姊這樣的美人淚,更是一滴也見不得。我雖不如阿耶、阿兄那般病入膏肓,病根卻是一脈相承的……”
話還未說完,郭賢妃一個香囊衝他扔過來,笑嗔道:“這刁鑽古怪的孩子,連你父兄都編排上了!”
尉遲淵一探手,靈巧地將香囊接在手中:“阿娘疼我,故而隻用香囊砸我,若是扔一顆眼淚過來,兒子怕要如表姊夫般一病不起。”
郭賢妃無可奈何,板下臉來道:“不許再說這些渾話!”
尉遲淵乜了何婉蕙一眼,見她已將嘴唇咬得發白,便不去理會她,對郭賢妃道:“阿兄呢?聽聞他病了,我特來瞧個新鮮。”
郭賢妃手心發癢,又要砸他,奈何手邊沒有趁手的東西,隻好咬牙罵道:“你要氣死阿娘了!”
正說著,方才受何婉蕙之托去百福殿問安的宮人卻回來了。
何婉蕙道:“表兄的風寒好些了麽?”
那宮人答道:“回稟何娘子,殿下昨夜已經回東宮了。”
何婉蕙聞言怔住,半晌才回過神來,還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回東宮了,他一聽說沈七娘來探病,竟連身體都不顧,三更半夜都要趕回去。
這消息仿佛一掌摑在她臉上,一個念頭從她腦海中浮現出來——尉遲越已經不是她一人的了。
郭賢妃詫異道:“三郎不是還病著麽?怎麽突然回去了?”
何婉蕙苦澀地一笑;“姨母,若是阿蕙沒猜錯,應是為了太子妃娘娘……娘娘昨夜來探病的時候表兄正睡著,娘娘坐了坐便走了,後來阿兄醒來,我便如實告訴了他……”
郭賢妃氣得腸子都打了結,張了張嘴,竟不知說什麽好。
尉遲淵卻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一旁架秧子起哄:“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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