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兄弟(2/3)

…”


郭賢妃乜了她一眼:“要我說那祁家也真不厚道,祁十二都那副光景了,還拖著人家好好的小娘子不放,也怪你祖父迂闊,他們先不仁,你們又何必守義?”


何婉蕙輕聲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畢竟是打小訂下的親事,祁家不提,祖父和阿耶也不便說什麽,他們心裏也是疼阿蕙的。且祁公子待阿蕙那麽好,如今他纏綿病榻,也著實可憐……”


郭賢妃不免有些動容:“你這孩子,總是替旁人著想,那祁小郎若是真對你有情,便該替你想想,若是你嫁過去他便撒手人寰,叫你如何是好?”


何婉蕙忙道:“姨母疼阿蕙,阿蕙心裏明白,但若是祁家不提,這婚是斷斷退不得的。”


郭賢妃見說不動她,無可奈何道:“罷了罷了,姻緣天定,隻看你們有沒有緣分了。”


何婉蕙站起身道:“阿蕙伺候姨母用湯藥。”


尉遲越經過大半夜的一場奔波,風寒越發重了,雖然半夜喝了一副湯藥,睡到早上身上仍舊滾燙。


他一開始還想強撐著起床去太極宮理政,剛坐起,還沒來得及下床,隻覺一陣頭暈目眩,隻得又躺了回去。


再看看身邊睡得人事不省的太子妃,他也不放心就這麽離開——沈宜秋慣會逞強,等她醒來,還是傳醫官來看一看,他才放心。


他迷迷糊糊思忖著,不覺又睡了過去,再醒時已是一個多時辰後,睜眼一看,沈宜秋卻已經起來了,坐在床邊,手裏捧著一卷書,正看得津津有味。


尉遲越輕輕咳了一聲,沈宜秋察覺他醒了,便即放下書,問他道:“殿下好些了麽?”


尉遲越點點頭:“你呢?胃還疼麽?”


沈宜秋道:“謝殿下垂問,妾並無不適。”


尉遲越見她臉上已恢複了幾分血色,略微放心,不過還是叫黃門去傳醫官,直到從醫官嘴裏聽到太子妃無恙,他心裏的一塊石頭才落地。


醫官又替太子診視,一把脈,不由皺起眉:“殿下的風寒似有加重的跡象,需臥床靜養,切不可操勞,以免病氣入肺經與心經。”


尉遲越畢竟是英年早逝過一回的人,雖嫌臥床麻煩,卻也不敢掉以輕心,頷首道:“孤知道了。”


醫官剛離去,便有黃門來稟,道五皇子前來探望太子殿下。


尉遲越聞聽此言,腦仁越發疼了。憑他對這同胞弟弟的了解,他若是真來探病,恐怕全大燕的江河都要倒流了。


不過人既已到了,他也不能將他趕出去。


尉遲越隻好對那黃門道:“請五殿下到長壽院稍坐,孤這就去。”


說罷,他瞥了一眼沈宜秋,卻見她若有所思,神情有些古怪。


尉遲越倒也不覺詫異,他這幼弟在長安城中威名赫赫,連黃口小兒都知道五皇子小小年紀便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太子妃想必也聽過他那些混賬事,難怪會沉吟。


沈宜秋心裏想的卻是上輩子的事。


上一世她與尉遲淵全無往來,隻在宮中家宴上見過幾回麵,連話都不曾說過幾句,唯一一次直麵彼此,卻是在尉遲越死後。


尉遲越暴斃,沈宜秋封鎖了消息,當機立斷以皇帝之名召兩位皇弟入宮赴宴,一個是四皇子,另一個便是尉遲淵。


四皇子得知自己被軟禁,氣得暴跳如雷,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而尉遲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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