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賀禮(2/4)

什麽事,便會心無旁騖、全力以赴,這幾日便以臥床靜養之名宿在前院,除了看奏書或者召見臣下之外,其餘時間都拿來對付日將軍。


不出幾日,小獵犬被太子的燉兔肉、蒸肥羊、鹿肉脯養得肥了一圈,一身黑毛越發油亮,簡直可與太子光可鑒人的烏發媲美。


然而太子的訓練殊無成效,小獵犬非但不會作揖,似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宮人和黃門一喚“日將軍”,它便墊起後腳,伸長脖子,睜圓了眼睛,往尉遲越的寢堂張望,舔舔嘴,搖動尾巴,撒嬌似地吠叫兩聲。


宮人和黃門都疑心它錯將日將軍當作了太子的名號,但誰也不敢將這大逆不道的猜測說出口,便是想一想也覺罪過。


隻有太子本人感到訓練卓有成效,雖說日將軍還不能令行禁止,也沒學會作揖拜壽,好歹不舔他手了,吃相也文雅了一些。


太子爭分奪秒地訓狗,夜裏宿在長壽院,連晚膳也不叫太子妃一起用了,隻說風寒未愈,生怕將病氣過給她。


太子生著病,早晨的習武自然被迫中斷,沈宜秋便清閑下來。


她每日早晨都會去前院探病問安,不過總是稍坐片刻便走,尉遲越也不留她,有兩次她起身告退,分明看見他眼中閃過如釋重負的神色。


沈宜秋也是如釋重負,這樣相敬如賓正合她的意,反倒是先前的親密叫她不自在。


付出的情意得不到回應,是個人都會心灰意冷,何況尉遲越是天潢貴胄,向來隻有別人奉承他,沒有他一直遷就人的道理。


沈宜秋知道他的耐心早晚會耗盡,如今他冷下來,她隻覺理當如此。


倒是他又遣人往承恩殿送了幾回東西,叫她有些哭笑不得,其實這一世他待她已算仁至義盡,便是要收回寵愛,也大可不必補償什麽,倒是她因為上輩子的事對他不冷不熱,其實有些不公平。


不過尉遲越貴為君主,從來不缺真心愛慕他的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他大約會失落幾日,但也僅此而已。


她實在無需將自己看得太重,更不必替他操心。


沈宜秋很快便將諸般念頭拋諸腦後,再過十幾日便是她的生辰,她雖不想大張旗鼓地設宴,但太子已經吩咐下去要按東宮的成例辦,倒是不能太過簡慢。


宴席的事情有內坊和家令寺操持,賓客的名單、座次卻要她一起擬定。


太子妃生辰,沈家人定然要入宮賀壽,一想起免不得又要與那些人逢場作戲,她便有些提不起勁。


兩位良娣見太子妃神色懨懨的,都以為是因了太子的緣故。他們嘴上雖不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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