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勸解(3/4)

忙拿出絹帕替她拭淚:“小娘子,莫要氣苦,氣壞了自己身子不值當的……”


何婉蕙肩頭聳動,抽噎著道:“秋鴻,你今日也見到太子妃了,你說實話,她是不是比我美,比我好?”


秋鴻忙道:“誰不知道小娘子是京都第一美人,第一才女,全長安誰能與小娘子比?那位不過是仗著身份,依奴婢之見,實在不過是庸脂俗粉,比小娘子差得遠了。”


何婉蕙乜她一眼,嗔道:“行了,知道你哄我呢。”


頓了頓,莞爾一笑:“回屋吧,明日一早還要去那邊伺候。”


秋鴻道:“奴婢若有半句虛言,便叫這山林中躥出隻大老虎,一口吞吃了奴婢。”


何婉蕙撲哧笑出聲來。


秋鴻欲言又止道:“小娘子,奴婢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賢妃娘娘也是……什麽事都要你做……”


何婉蕙沉默片刻,輕輕歎了口氣:“這話休要再說,她是我姨母,伺候她原也是該當的。”


秋鴻道:“小娘子明日不必太早起來,今日是賢妃娘娘的好日子,陛下也在芳華殿,想來明日會起遲。”


何婉蕙道:“她可以起得遲,我卻不能去遲了。”


撕了信箋,她心中鬱氣稍紓,便即回房睡下。


翌日,何婉蕙仍舊昧旦起床,梳洗停當,便過芳華殿去,問了宮人,道聖人與賢妃還在睡著。


何婉蕙照例親手替賢妃將玉容湯煎好,煨在小爐上,便去側殿書房中練字。


何婉蕙的一筆字在京都權貴中小有名氣,她寫一卷詩帖,都中王孫公子不惜以千金來換,但她自矜身份,當然不會隨隨便便讓手書流出去。


太子癖好不多,書藝算是一個。


何婉蕙叫婢女研了墨,拈起湘竹筆管,不一會兒,雪浪般的箋紙上便出現了一行行娟秀的簪花小楷,赫然是班婕妤的《怨歌行》。


練了半個時辰字,有宮人來稟,道賢妃醒了,請小娘子去房中作陪。


何婉蕙當即擱下筆,起身向姨母的寢堂走去。


房中熱氣熏人,濃香中夾雜著淡淡的腥味。


郭賢妃穿著寢衣,釵斜鬢亂地坐在妝台前,臉上還留著殘妝。


何婉蕙上前行禮請安,便聽屏風裏傳出一陣鼾聲。


郭賢妃朝屏風望了一眼,低聲道:“聖人還在睡著,舉動仔細些,別弄出聲響。”


頓了頓道:“九娘替我勻妝,再梳個墮馬髻,宮人粗手笨腳的,手藝沒一個及得上你,隻能叫你能者多勞了。”


何婉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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