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造了什麽孽,生了你這麽個不省心的……”
五皇子卻仍然氣定神閑,甚至還拿起銀箸夾了一片鯉膾放進嘴裏,吃得津津有味。
沈宜秋原先隻覺五皇子促狹刻薄,直到此時方才對他刮目相看,擠兌何婉蕙一個小女子並非什麽壯舉,連皇帝都敢當麵擠兌,恐怕古往今來都找不出幾個人。
賢妃心思簡單,聽不出來尉遲淵話中有話,其實是在為兄長打抱不平。這哪是兄弟鬩牆,分明是情比金堅。
不得不說,賢妃生的兩個兒子,一個賽一個有能耐。
尉遲淵若無其事地又夾了一片魚膾,掀起眼皮看看眾人:“噫,你們怎麽不吃?”
尉遲越氣不打一處來,起身走到弟弟身邊,抬手往他腦袋上削了一下:“因為就你生了嘴!”
這頓午膳吃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帝拂袖而去,賢妃嘴裏不住地念叨著“冤孽”,除了五皇子這個“冤孽”本人之外,別人都沒什麽胃口,便即散了席。
皇帝當日便回了紫雲觀,連著幾日沒來賢妃所居的芳華殿,自然也沒召兩個兒子共享天倫之樂。
太子因禍得福,可以心無旁騖地在少陽院中處理政務。
那日得太子妃一握,他隻覺連日來的疲乏一掃而空,渾身上下又都是幹勁,真恨不得日日有十個八個美人給他拒絕。
他當天便欲趁熱打鐵再與太子妃一同泡次熱湯,奈何文書堆了滿案,一起頭便沒個完,等他從案上抬起頭,太子妃已經沐浴完畢,靠在榻上睡過去了。
他隻得俯身將她輕輕抱起,放到床上,替她掖好衾被,自去湯池中泡了一回。
圍獵前兩日,其餘皇子、公主、宗室與隨駕的官員陸陸續續到了驪山,華清宮宮城內外裏閭闐咽,商賈逐利而來,一時間整個羅城繁華熱鬧不減都市。
圍獵前夜,皇帝大約消了氣,在瑤光樓中設家宴,請一眾皇子、公主出席。
到得樓中,沈宜秋掃了一眼,見在座的有四位皇子,六位公主,並若幹宗室。
四皇子這一世是初見,此時他一身錦繡,頭戴玉冠,端坐金殿上,也是俊朗非凡,奈何但上輩子他指著她鼻子跳腳大罵的模樣太過鮮明,她至今記憶猶新。
四皇子身邊便是五皇子,兩人之間差了兩年,但坐在一處,神氣卻大相徑庭,一個如同木胎泥塑,另一個則宛如精怪。
其餘兩位皇子才七八歲的年紀,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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