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道她已經全明白了,不禁有些赧顏,蹲下身,摸了摸小獵犬微濕的腦袋:“它的名字叫日將軍……”
沈宜秋微微一怔,隨即對著小獵犬輕聲道:“將軍。”
尉遲越攬住她的肩頭,在她鬢發上吻了一下:“別難過,孤……”
沈宜秋把頭靠在他肩上:“妾知道,多謝殿下。”
小獵犬見兩人隻顧自己湊著頭,將它冷落在一邊,不甘心地往兩人之間擠,被尉遲越推了出去:“髒死了。”
日將軍一向百折不撓,繼續繞著兩人打轉,見舊主人不搭理它,便去向新主人獻媚,用腦袋蹭太子妃的手背,又在她眼前打滾,嗚嗚叫喚著搖尾乞憐,把邀寵獻媚的功夫盡數施展。
沈宜秋果然叫它蒙蔽,向尉遲越要了肉脯,撕成小片放在手心裏一點點喂它。
待它一身皮毛曬幹,她更是將它抱在懷中,不住地撫摸,竟舍不得放下來。
太子被冷落在一邊,黑著張臉,乜著他千方百計尋覓來的獵犬,隻覺嘴裏發苦。
兩人一犬在山穀中消磨了半日,誰都不想離開,奈何閑適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日影西斜,山上隱約傳來鳴金之聲。
尉遲越輕輕搖了搖枕在他臂彎裏打盹的沈宜秋:“小丸,該回去了。”
今夜皇帝要在集靈台大宴群臣,賞賜圍獵中表現出眾者,太子自然也要列席。
沈宜秋悠悠地醒轉過來,揉揉惺忪的睡眼,一時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待看清楚身邊人和周遭的風景,方才想起是在山中。她方才似乎做了什麽好夢,雖記不得了,暖融融的感覺卻留在心間久久不散。
尉遲越見她眼中含笑,不禁也笑了。
兩人坐起身起身,將彼此身上沾著的草莖枯葉摘幹淨,然後牽著兔子帶著狗,往來時的山洞走去。
走到洞口,沈宜秋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尉遲越道:“你若喜歡這裏,來年冬天孤再帶你來。”
沈宜秋點點頭。
尉遲越湊近她耳邊低聲道:“下回定要帶上巾櫛和換洗衣裳。”
沈宜秋雙頰變得緋紅,尉遲越看看她,又看看天邊流霞,隻覺她比霞色更豔麗。
兩人穿過山洞,回到下馬之處,隨從們四散在山間,休息的休息,飲馬的飲馬,見兩人出來,連忙牽馬整裝。
尉遲越將狗、兔和弓箭交給黃門,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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