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刺探(1/3)

玉璜小倌日常遊走於風月場中, 年紀雖小,卻極擅察言觀色, 發現提到男客時對方興致缺缺,說起怎麽伺候女客,他雖一臉鄙夷, 實則聽得十分專注,心下便有了計較, 越發要顯擺自己的本事。


尉遲越雖那少年說得天花亂墜, 十分獵奇, 隻當聽誌怪傳奇一般, 但心下仍是不以為然。


那些尋歡作樂的女子自不是正經人,玉璜小倌這些手段也就是對這些寡廉鮮恥的女子有效用, 如太子妃這般端莊守禮的婦人自是毫無用處。


尉遲越捏了捏眉心, 隻覺自己叫這小倌荼毒了,周公之禮乃是人倫大事,一味貪圖歡愉快活,那豈不是本末倒置?


思及此,他頓覺意興闌珊,便想讓他住口, 隻可惜他有過耳不忘之能, 那些千奇百怪的手段聽過一遍便已記在了心裏,想倒也倒不出去了。


誰知玉璜卻似能看透他的心思:“奴家接的客人, 十有八九非富即貴, 都是體麵人, 說出名姓來絕對無人敢信,當然奴家這一行最要緊是口風緊,不然都不知怎麽死的。”


他歎了口氣;“其實這些高門大戶的夫人娘子,說起來也是可憐,夫婿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裏知道疼人呢。


“奴家有個客人,三十五歲死了郎君,第一回光顧奴家,事後抱著奴家哭了整整一個時辰,你道那姊姊說什麽?”


尉遲越冷哼了一聲。


玉璜不以為然,捋了捋鬢發,捏著嗓子學那女客的腔調:“‘玉璜卿卿,姊姊嫁作人婦二十年,今日見了你,才算知道什麽叫做快活,若非見了你,這輩子豈不是虛生浪死?’”


尉遲越聽到此處,回想上輩子與太子妃行那周公之禮的情形,雖然每回都是黑燈瞎火,他也看不清沈宜秋臉上的神情,但她的反應與玉璜描繪的“快活”似乎相去甚遠。


那她上輩子豈非也是“虛生浪死”?


玉璜接著道:“不曾快活過還算好的,遇上夫君粗蠻的,那事簡直堪比受刑,真真可憐。”


太子心裏咯噔一下。


“這還罷了,最慘是那等武夫,粗蠻不知疼人,還身強力壯格外耐久,動輒兩刻來鍾……嘖,”玉璜搖搖頭,歎了口氣,“那可遭了大罪啦!”


尉遲越不由蹙眉,兩刻來鍾便算格外耐久麽,那他算什麽?


玉璜卻會錯了意:“你別不信,這世上稀罕事多著呢,自己做不到未必別人就做不到,奴……奴家偶爾也可以的。”


太子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好在這時候驢車吱嘎一聲停了下來,玉璜翹著蘭花指挑開車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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