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回家(2/5)

他,他定會等她睡著悄悄爬起來,通宵達旦地埋頭書案。


她本來不必多此一舉,不過白看他一支劍器舞,就當投桃報李了。


沈宜秋的目光閃了閃:“沒什麽睡意,閑著也是無事。”


尉遲越哪裏會信,挑挑眉道:“騙人,平日那麽能睡,這幾日累成這樣,怎會沒睡意?”


沈宜秋眨了眨眼,忽地莞爾一笑,促狹道:“妾今日一睹殿下舞姿,不由心馳神蕩,以至於夜不能寐……”


話音未落,尉遲越已將她打橫抱起,向帳幄走去,低聲道:“小丸學壞了。”


太子將她放在床上,欺身上去,薄唇若即若離地在她唇角磨蹭,卻不落到實處。


與此同時,他的手穿過狐裘落到她的腰際,微微用力,隔著薄薄一層細絹緩緩地遊走。


他掌心的溫度隔著織物抵達沈宜秋的肌膚,那般灼人,沈宜秋感覺有個鉤子將她的心提了起來。


她不由微啟雙唇,呼吸漸漸急促——不知道為什麽,今夜的太子似乎與以往不太一樣。以前兩人雖有親密舉止,但尉遲越的搓揉直截了當,沒什麽章法,與摸日將軍也沒差什麽。


但今夜卻很不一樣,他仿佛有無窮的耐心,一邊廝磨,一邊推移,漸漸轉到她小腹。


男人的手仿佛帶了魔,所過之處似火燒灼,又如春風吹化寒冰。


微風卷起紗帳,搖曳紅紗外,燭焰漸低,漸低。


熄滅的刹那,床上的人發出一聲婉轉低回的輕歎。


尉遲越幾乎把持不住自己,用盡渾身的力氣將雙臂撐起,啞聲道:“孤去沐浴,你先睡。”


說著拉過衾被將她罩住,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翻身下床。


待男人走後,沈宜秋翻了個身抱住被子,長出了一口氣。


太子這幾日在曹府到底經曆了什麽?簡直不敢細想。


尉遲越方才抱著將信將疑的心將玉璜傳授的法門用上一二,不想牛刀小試便初戰告捷,心中十分震撼。


不過再往下他便沒什麽把握了,玉璜小倌說過,女子構造遠比男子精巧,若說男子是棒槌,女子便是魯班鎖、九連環,且機括所在因人而異,須得察言觀色、望聞問切。


尉遲越初出茅廬,自忖沒這般手藝,不敢貿貿然去攬活——萬一發揮得不好將人惹惱了,下一回恐怕不好啟齒。


而且隻是施展了三兩招,他自己已搭進去半條命,再繼續下去,他怕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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