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贈刀(1/4)

上了岸, 尉遲淵便要過橋去對岸看百戲。


尉遲越袖著手, 嗤之以鼻:“長安又不是沒有, 大老遠的跑來看百戲,嗬。”


乜了弟弟一眼:“真有你的,尉遲五郎。”


話音未落,他一眼瞥見沈宜秋, 見她雙眸亮閃閃的,似有期待之色,尉遲越這才想起, 她自小受沈老夫人約束, 在長安時大約沒什麽機會看百戲, 便即改口:“靈州地處邊陲,風俗自與京都不同, 此處的百戲不知有何獨到之處,去看看也無妨。”


尉遲淵衝著沈宜秋一揖:“沾林兄的光。”


說罷不等他太子阿兄教訓, 朝著前方的黑渠橋飛奔而去,跑到橋頭, 掐了一條柳枝,一邊走一邊時不時抽打一下石闌幹。


尉遲越在後麵看著, 沒好氣道:“手裏一刻不能閑著。”


橋上人如織, 車如龍。


過了橋, 所有人都在往戲台的方向湧。


尉遲越隔著袖子握住沈宜秋的手, 低聲道:“跟著我, 這裏人多, 小心別走散了。”


沈宜秋身著男裝,兩個男子在光天化日下手牽著手,怎麽看怎麽古怪,但沈宜秋卻任由他牽著沒抽回手。


他們被人潮推擠,仿佛兩片隨波逐流的葉子。


尉遲越索性將她圈在懷中,用雙臂隔出一方安全的天地。


周遭人馬喧嘶,鬧到極處,又變作一種別樣的寧靜,尉遲越忽覺世上仿佛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心中湧起無限的柔情來。


沈宜秋已經有些後悔了,又擔心走在前麵的尉遲淵——這孩子雖精明,到底還是個孩子。


好不容易擠到戲台前,台上正在演魚龍漫衍。


隻見一個身著紅衣的伎人搖動手中一串金鈴,一隻猞猁隨著鈴聲跳躍不休。


忽然間,金鈴脫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入河水中,說時遲那時快,猞猁也跟著“撲通”一聲跳下河去,潛入水底不見了蹤跡。


人群中發出陣陣驚呼,就在這時,猞猁入水處躍出一條紅鯉魚,那串金鈴便掛在鯉魚尾上。


鯉魚在水麵上跳躍不休,初時水珠四濺,不多時,水麵漸漸起霧,霧越來越濃,直至將那尾鯉魚全部吞沒,鈴聲亦隨之息止。


圍觀諸人凝神屏息,戲台上的樂人拍擊起手鼓,鼓聲如雨漸密。


沈宜秋從未看過魚龍漫衍戲,雖知是幻術,一顆心還是不自禁地高懸起來,忍不住抓緊了太子的手。


尉遲越嘴角漾起笑意,湊到她耳邊道:“注意看,魚要化龍了。”


沈宜秋雖從名字上也能猜個大概,但是叫他這麽說破,實在是有說不出的氣惱,轉過頭斜乜他一眼,低聲道:“殿下太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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