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何婉蕙,否則也不會譜曲相和,又贈“鴛鴦於飛”琵琶。
但昨夜還要賜婚給兒子,今日便臨幸,何況還有姨甥共事一夫這一節……她知道皇帝昏聵,但胡天胡地到這個地步,還是始料未及。
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上輩子何婉蕙沒少給她添堵,但見一個女子被強迫,總不是什麽舒心的事。
尉遲越觀她神色,便知她與自己一樣想岔了,捏了捏眉心道:“是何婉蕙主動邀寵。”
沈宜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隻能感歎一聲:“啊。”
這樣一來倒是說得通了,何婉蕙這人才智能為和見識都有限,偏偏誌存高遠,又特別豁得出去,上輩子在尉遲越的靈堂裏,她敢當著一幹宗室和重臣的麵尋死覓活,可見膽識過人。
如今在太子這邊受挫,一氣之下做出這事倒也不稀奇——畢竟天底下能壓太子一頭的也隻有皇帝一人了。
尉遲越本以為小丸聽說是何婉蕙主動,會如他一般震驚,誰知她神色淡淡的,似乎這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隨即明白過來,小丸自不像他這般心盲眼瞎,定然早就清楚何婉蕙的品性為人。
可她兩輩子從未在他跟前說過一句何婉蕙的不是,甚至到了此刻,也未見一絲幸災樂禍。
他不禁緊緊扣住沈宜秋的手。
何婉蕙的父母親人雖不堪,至少還是疼愛女兒的,便是賢妃也不能說對這外甥女毫無溫情。
可小丸呢?她自從父母亡故,便由厭惡她的祖母教養長大,身在沈家那樣爛到根的醃臢地方,僅有的溫情來自舅父一家,可祖母還不許她與舅家來往。
她全憑自己的力量,從有毒的土壤中掙紮出來,迎著風刀霜劍,長成了凜冬不凋的鬆柏。
越是了解她,他便越是欽敬她,也越明白她的難能可貴。
想起上輩子他竟因為偏見和自以為是錯過了那麽好的小丸,便如有萬千蟲蟻一起齧咬他的心。
好在蒼天眷顧,又給了他這一世。
……
皇帝與何婉蕙兩廂情願,郭賢妃便是哭出一條江河來也無濟於事。
她的眼淚不管用,因為如今有了比她更清澈的眼淚。
她引以為傲的好顏色也不管用,因為外甥女比她更美,還年輕。
往日她裝病便能引來皇帝噓寒問暖,如今真的得了心疾,皇帝連看都不來看一眼,第二日便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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