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龐,目光比他吞下那顆百種仙草煉製成的紫金丹還複雜。
而尉遲越不閃不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良久,皇帝輕輕歎了口氣,點點頭,一言不發地站起身。
尉遲越適時扶住他,又是一派父慈子孝、其樂融融。
天子禦體不適,孝順的太子殿下將他扶到獻殿中歇息,隨後便回到庭中,繼續主持獻俘儀式。
阿史那彌真暫且不能殺,其他突騎施俘虜被斬首,血流了滿地。
儀式結束,太子和群臣回城,皇帝直接去了驪山。
今日可謂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他坐在馬車裏,隻覺疲累不堪,歸心似箭,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何昭媛,想跌進她充滿柔情、眷戀和仰慕的眼波中。
他最喜歡那小小的人兒朝著他仰起蓮花瓣似的小臉,天真地望著他道:“聖人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男子。”
他忍不住又摸出那水精小瓶,將一顆丹丸倒入口中,拿起酒囊,灌了幾口酒。
約莫一刻鍾後,丹丸開始起效,不一會兒他便覺通體舒泰,整個人飄飄然,仿佛已經置身雲端,位列仙班,比起得道成仙,俗世的紛爭又算得了什麽。
禦駕抵達驪山,紫金丹的效力已消散得差不多。
何昭媛不知道皇陵發生的事,也不關心那些俘虜髒兮兮的頭顱,她剛練熟了皇帝新近譜的琵琶曲,興致勃勃地要他賞鑒。
……
薛鶴年的府中搜出了他裏通外敵的罪證,他當年收受阿史那彌真重賂的證據和往來書信都被抄了出來,他的幕僚供出了他故意阻撓援軍、串通外敵謀害儲君,企圖扶立曹王尉遲縉的證據。
曹王尉遲縉是今上胞弟,太子的親叔父,今上奪得儲位,他也出了不少力,後來便恃功矜寵,與薛鶴年勾結,大肆聚斂錢財,兼並土地。
很快,曹王府中搜出了袞冕、玉輅和兵器鎧甲,鐵證如山。
薛鶴年為相多年,門生故吏遍天下,若要認真追究起來,半個朝廷都能算作薛黨。曹王府平素門庭若市,與之來往的官員亦不在少數。
一時間朝中人人自危,風聲鶴唳,許多人暗自揣測,太子怕是要效仿今上剛登基時借謀逆案清除異己,不知這回要將多少人牽連進去。
然而太子並未如一些人所料,趁機血洗朝堂,隻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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