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阿耶阿娘。”但他心裏想的是五叔,長大了他也想當五叔。
尉遲缺長到三歲上,生得越來越像沈宜秋,任誰見了都要誇漂亮。
尉遲越總想著從明日起要拾掇起嚴父的尊嚴來好好管教兒子,奈何一見那張小臉心腸就硬不起來,明日複明日,就這麽一日日地拖了下去。
郎君不頂用,沈皇後隻能捋起袖子自己上,一國太子的教養事關社稷萬民,可不能輕忽。
然而這破孩子油鹽不進,在繈褓中便不安分,自打學會爬,更是無一日消停。
沈宜秋無可奈何,忍不住抱怨:“這孩子的性子也不知隨了誰。”
一邊說一邊乜尉遲越:“我幼時可安靜乖巧得很。”
自小帶大她的李嬤嬤聽皇後這麽大言不慚,赧然地避過臉去。
尉遲越回想了一下,他小時候雖有些好動,卻不像兒子這般上房揭瓦,四處捅婁子,這樣蔫壞的性子,實在也不像他。
沈宜秋埋怨道:“都怪你,將他寵得無法無天,我管他都沒用,他這是有恃無恐呢。”
尉遲越知道自己理虧,說話便沒什麽底氣:“孩子還小嘛,慢慢來。”
想了想,義正詞嚴道:“怪就怪五郎,老是帶壞孩子,該給他找個媳婦好好管管了。”
沈宜秋不知不覺被他帶偏到尉遲淵的王妃人選上,忘了再追究尉遲越管教不力——日子過得順心,就愛給人保媒拉線,沈皇後也不能免俗。
夫妻倆正商量著給尉遲五郎說個什麽樣的小娘子,寢殿中忽然響起一陣“噠噠”的腳步聲,兩人一聽便知是尉遲缺小皮靴的聲音。
尉遲越站起身:“孩子睡醒了,我去瞧瞧。”
未走幾步,孩子便從寢殿中跑出來,懷中還抱著個木匣子,那匣子是黑檀的,很沉,他小小一個人,抱著有些吃力,走路跌跌撞撞的。
沈宜秋覺得那木匣子有些眼熟,一時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
最近尉遲小缺迷上了翻箱倒櫃,沈宜秋雖然約束他,卻也不想將他拘成自己小時候那樣,隻與他說清楚不可亂動阿耶書房中的物事,寢殿等地便隨他去了。
這幾個月,他不時從犄角旮旯裏尋出些“寶貝”,他們早已習以為常了。
尉遲越從孩子手上接過匣子:“讓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