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好歹是正經親王,沒人敢杖打他,男女老幼隻是手舞足蹈地將迎親的隊伍團團圍住,高聲喊著:“新婿下馬!新婿下馬!”有膽大的便來扯輿人手中的馬韁。
這些人大多是附近的街坊鄰裏,驅趕不得,發作不得——新婿本來就是給人鬧的。
尉遲越心中焦急,卻也隻能耐著性子,命隨從將帶來的美酒佳肴、點心菓子、絹帛彩錢分給眾人。
滿車的酒食彩帛分發殆盡,人群卻沒有散開的意思,有人嚷道:“新婿歌一曲!”
眾人立即跟著架秧子起哄:“歌一曲!歌一曲!”
尉遲越雅擅音律,又有一副好嗓子,但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展歌喉不啻於要了他的命。
尉遲淵落井下石:“今日家兄迎娶佳人,莫說一曲,便是高歌十曲也唱不盡心中喜意。”
眾人見小趙王如此上道,越發亢奮:“十曲!十曲!”
尉遲越轉頭狠狠瞪了弟弟一眼,忽然心生一計,眯了眯眼,高坐在馬上向眾人團團一揖:“承蒙諸位抬愛,本不該拂了諸位的雅興,隻是小王確實不善音律,慚愧。”
他頓了頓,話頭一轉:“不如請舍弟代為獻歌一曲,聊以助興。”
眾人倒也不介意是楚王唱還是趙王唱,兄弟鬩牆更是喜聞樂見,便又起哄起趙王來。
尉遲淵本來好好地隔岸觀火,沒管好一張嘴,以至於引火燒身,隻能認栽,唱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少年郎的嗓音清亮婉轉,雌雄莫辨,眾人聽得入了迷。
尉遲越趁著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弟弟身上,瞅準了一個空隙,忽然策馬突圍,待眾人回過神來,他已經單槍匹馬地闖進了坊門。
眾人不由懊惱地捶胸頓足,迎親的隊伍伺機一擁而入,在眾人的哄鬧聲中進了坊門。
沈宜秋已經梳妝停當,聽見外頭的響動,知道是迎親的車馬到了,忍不住撲進母親懷裏:“阿娘,我不想走……”說著便抽泣起來。
沈夫人的眼眶也濕了,拍拍女兒的背:“那麽大個人還撒嬌,羞不羞呐。又不是見不著了,想阿耶阿娘時便回來看看。”
沈宜秋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卻還是摟著母親不舍得撒手。
沈夫人握著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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