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塞外,隻是如今的世道越來越來越不太平,販賣馬匹的利潤雖高,卻是有一定的風險。”
賈榮長歎一聲說道:“亂世之中,做什麽都殊為不易!”
二人暢聊許久之後,才起身離去,二人足足喝了兩壇有餘,在這個時代是十分罕見的。
賈榮與蘇雙剛剛離去,酒樓之上頓時議論紛紛,一個儒生長歎道:“如此飲酒真是糟蹋了美物!”旁邊有人不服的辯道:“有本事你也喝那麽多啊!”
蘇雙帶著賈榮一路來到衛府的馬廄,指著裏麵的一匹匹馬說道:“這裏麵的馬匹,隻要誌遠看得上眼的,盡管牽走,那一百金稍後也會送到誌遠住處。”通過方才的飲酒,蘇雙對賈榮就挺有好感的,也能看出賈榮並非常人。
蘇雙不停的介紹著馬廄中的馬匹,不得不說,蘇雙挑選的戰馬的確不錯,皆是馬中良品,賈榮也不推辭,挑選了一匹駿馬。
蘇雙派人將戰馬送往賈榮的住處,又帶賈榮進入自己的房內小憩;雖然蘇雙是一個粗獷的漢子,但住處十分整潔,收拾的很得體。
倒上一杯茶水,蘇雙坐在賈榮的對麵,輕聲說道:“方才聽到誌遠的姓名,思慮良久,若是所料不錯,誌遠應該就是北地郡的太守吧?”
賈榮驚異的看了蘇雙一眼:“不知蘇兄如何得知?”
“哈哈哈哈......”蘇雙一陣大笑之後說道:“聞聽你的名字之後我就隱隱的有些熟悉,再聯想誌遠不俗的身手,很容易就猜到了,如今誌遠是聲名在外啊。”
賈榮輕輕的搖搖頭笑道:“我看是蘇兄派下人去打聽的吧?”
蘇雙如同吃了一隻蒼蠅,隨即用笑聲掩飾自己的一臉尷尬,畢竟背後打聽別人是不禮貌的,“誌遠,哦,應該是賈太守真是年少有為,大漢最年輕的太守,果然不凡。”蘇雙不斷的讚道。
賈榮佯怒道:“蘇兄若是稱呼我為太守我可是要走了,你我相交乃是發自內心,何必為外物所影響,這也是我之前不願透露姓名的原因。”
蘇雙感激的看了賈榮一眼,在階級分明的大漢,能與一個身份低下的商人說出這麽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語,實為不易,“誌遠之言甚的我心,隻是蘇雙乃是一介商人,何德何能與誌遠相交。”蘇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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