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衛灌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些許憔悴,不管怎麽說,衛灌也是為了自己,賈榮歉意的說道:“衛家主辛苦了。”
衛灌擺擺手示意賈榮坐下,偌大的宴席上隻有衛灌、賈榮二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衛灌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誌遠,昨日與你說的事情已經辦妥,三日後我兒仲道將會返回,到時誌遠跟著仲道一起去雒陽即可。”
賈榮端起麵前的酒水感激道:“多謝衛家主深情厚誼,千言萬語盡在酒中。”言罷,賈榮一飲而盡。
衛灌語重心長的說道:“隻是誌遠到了雒陽之後,一定要循規蹈矩,切不可與以往那般,雒陽不比其他地方,稍有不慎,就可能會惹禍上身。”
“誌遠在雒陽城中一定不要透露自己的姓名,以免有些人以此為話柄,誌遠乃是北地郡太守,沒有聖上詔令無故離開北地郡是要受到處罰的。”衛灌繼續說道。
賈榮內心一暖,自從與郭汜分開之後,還未曾有人這樣叮囑過自己,賈榮能感覺到衛灌這幾句話的確是發自內心的,就像是一位長者在後輩離去時的囑咐。
賈榮發自內心的對衛灌一拜:“多謝家主關心,家主恩情賈榮銘記心中。”雖然衛灌看中的是自己的十元人民幣,但衛灌對賈榮流露出的感情卻是真真切切的。
其實衛灌很欣賞賈榮,為人做事不拘一格,看似放浪不羈,卻有著非凡之處,常常發出驚世駭俗的感歎,衛灌活了半輩子,無論是對事還是對物都有著深入的了解,衛灌甚至可以肯定,賈榮將來定能走上高位,成就一番功業,衛灌這次為了賈榮也是費盡心思,將能動用的關係全部用上了,也是為了能夠和賈榮保持一種良好的關係。
隨後衛灌與賈榮說了很多在雒陽城中應該注意的事情,賈榮收起平時吊兒郎當的表情,在旁邊很認真的聽著。
二人交談了很久,直到衛灌打了一個嗬欠,賈榮才起身告辭道:“時候也不早了,衛家主早些休息吧!”
衛灌止住將要離去的賈榮,示意他坐下說道:“誌遠,聽說小女衛芙對你有意,不知可有此事?”
賈榮故作迷茫的搖搖頭,對這種事情還是裝作不知道為好。
衛灌長歎一聲說道:“誌遠儀表不凡,更兼武藝不俗,且是一郡之守,年少有為,小女心生慕意也是常事,隻是小女卻是早已定親,否則我也不介意將小女嫁給誌遠。”
賈榮木訥的點點頭,沒想到衛芙竟然定親了。
“小女在很小的時候就許給了袁家的袁術公子,所以誌遠……”衛灌接著說道。
穩了穩心神,賈榮抱拳答道:“衛家主放心,賈榮懂得怎麽做。”
衛灌語重心長的說道:“袁家四世三公,勢力遍布大漢,非是誌遠所能撼動,稍一不慎,就會惹禍上身,誌遠年少有為,切莫因此而斷送了大好前程。”
賈榮的思緒早已不知飛到了何方,衛灌的的勸告也是一句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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