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衛芙睜開了眼睛,睜大眼睛愣愣的看著賈榮的動作,櫻唇也因為過度的驚呆而睜開。
賈榮強忍住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急忙將衛芙放到床上,解釋道:“方才見衛小姐睡在床邊,唯恐受涼,於是,於是......就……”
見賈榮提及方才之事,衛芙害羞的急忙拉住被子蒙住了頭。
理虧的賈榮向衛芙到了一聲別,急忙向門外走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衛芙以後還怎麽做人,恐怕衛灌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第一個不放過自己;這時,一副字畫吸引住了賈榮的注意,思慮片刻,賈榮露出恍然的神情,匆匆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離開衛芙的香閨,賈榮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確信沒人之後,快步離開了。
直到賈榮走了許久,衛芙這才從被窩中露出腦袋,臉色如同熟透的蘋果,想起方才賈榮支支吾吾的解釋,衛芙輕笑一聲,聞著被窩中屬於那個人的氣息,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安心的閉上了雙眼沉沉的睡去。
沒想到與衛芙之間越來越說不清了,本來賈榮已經打算將衛芙當做人生中的一個過客,就此忘記,沒想到昨晚卻酒醉夜宿衛芙的閨房,雖然二人之間真的沒有發生什麽,但在製度森楊的古代,這件事傳出去,即使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現在的情況讓賈榮有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摸了摸腰間空蕩蕩的劍鞘,賈榮暗道一聲壞了,順著記憶疾步向昨日舞劍的地點走去,地麵上幹幹淨淨,就連地上的枯枝落葉也被家丁打掃的幹幹淨淨,哪有青釭劍的蹤影,賈榮懊惱不已,喝醉了幹啥不好,非要舞劍。
這時一個狡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太守大人可是在尋找佩劍?”仍舊是儒雅白袍的衛仲道緩步走了出來。
賈榮急忙上前問道:“仲道可是見到了我隨身攜帶的佩劍?”
衛仲道不理睬賈榮,自顧自的吟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好詩好詩。”
賈榮以為衛仲道知道了昨晚的情況,從而故意調笑於他,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衛仲道長歎一聲:“沒想到賈太守能做出如此詩句,仲道真是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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