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一陣白,怒道:“要戰便戰,何來這麽多的說辭!”
賈榮不以為意的嬉笑道:“文約,不若我們打一仗如何,你也知道我素來不動刀槍的,為了一睹文約的風采隻有慚愧登場了。”說完,賈榮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韓遂有一種處在暴走邊緣的感覺,怎麽碰到一個這麽無賴的主將呢,口口聲聲要和自己打一仗,偏偏語氣還那麽損,韓遂不停的告誡著自己要保持安靜,這是賈榮的激將法,可是一看到賈榮那副小人得誌的神情,韓遂感覺喉嚨有一隻蒼蠅。
這時,韓遂身後一員將領大罵道:“無恥小兒,可敢和我高於一戰!”
賈榮嬉笑著打量韓遂,見其絲毫不為所動,不得不讚歎一聲韓遂的肚量實在不錯,不過這並不能阻擋賈榮的語言攻擊。
“吆,什麽時候文約的麾下出了個這麽大的人物,都敢搶文約的風頭了,哈哈……”賈榮不陰不陽的說道。
言畢,對著身後的張繡努努嘴。
那名將領渾然未覺賈榮語氣中的嘲諷,反倒引以為傲的說道:“看我如何斬你!”
張繡會意,躍馬挺槍走到賈榮身前,語氣冰冷的說道:“無名之輩,待我取你首級!”
高於感覺渾身上下一寒,方才對麵那員將領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個死人,那冰冷的眼神現在回憶起來還有一些後怕,不過身為一名將領,他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榮譽,大話已經說出去了,隻有硬著頭皮上了,不然身後的那些同行會如何看待自己。
緊緊握住手中的兵器,高於回複了一絲自信,大喊一聲躍馬向張繡衝去,與張繡一樣,他使用的也是長槍。
臨近張繡,待高於看清張繡的兵器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高於身為韓遂軍的一員將領,可謂是身經百戰,死在他手下的人也有十幾人,張繡的那柄長槍槍頭呈現暗紅色,這是血浸染而成的,更加令人驚懼的是,這柄長槍的槍杆是由镔鐵打造的,這樣的長槍該是什麽樣的重量,高於無法思量,恐怕差一點的戰馬都很難承受這樣重量級的戰鬥。
這樣的一槍揮過來該需要多麽大的力量才能接住,未戰高於已經懼怕了。
戰場之上,瞬間分出高下,就在高於分神的那一刻,張繡已經躍馬來到高於的身邊,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高於,右手的長槍如同靈蛇出洞,直指高於麵龐。
千鈞一發之際,高於側頭躲過這一擊,心中震驚不已,這一槍看似樸實無華,實際上卻包含著萬千的變化,稍有不慎就會隕落馬下,眼前之人絕對是使槍的高手。
見高於躲過,張繡雙目之中陡然射出一道厲芒,手腕一抖,手中的長槍詭異的改變了詭計,橫削而去,高於愣愣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實在沒有想到長槍還可以這樣使用,眼睜睜的看著槍尖削入自己的咽喉,高於徒然的用左手捂住咽喉,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緊握兵器的手也逐漸鬆開,最後砰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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