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騰部的士兵比較沉寂,換言之,沒有男子漢應有的氣概,馬騰看的大搖其頭。
片刻之後,一車酒被推了上來,這些酒是賈榮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來的。
賈榮說道:“受傷的兄弟將酒倒在傷口上。”沒有先進的醫術,隻能用粗淺的消毒手法,不然傷口感染,在醫療條件十分落後的古代基本屬於無解。
酒精的刺激下,即使是這些鐵血漢子也忍不住嚎叫,軍中一片鬼哭狼嚎,讓人不忍直視。
馬騰薑羽等一幹將領不明白賈榮的做法,士兵更是不明白,不過長時間對賈榮養成的信任告訴他們,隻要執行命令就行,其餘的不用過問,這亦是每一名士兵的信條。
馬騰部受傷的士兵也在他的命令下將烈酒倒在了傷口上,照樣學樣,他敢肯定賈榮不會害這些士兵的。
賈榮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了一番鼓勵的話之後離開了,他身上的傷口亦需要處理,大夫隻有一個,軍中一些受傷頗重的士兵優先療傷,大夫忙得不可開交。
點燃蠟燭,賈榮將青釭劍放到火焰上,仔細烤著,掀開盔甲,映入眼簾的是觸目驚心的傷口,箭頭深深的紮在了肉裏,若是使用蠻勁拔出來的話,箭頭的倒刺足以將筋肉帶出來,手臂也說不定就這樣廢了。
張直的身上也有著大小不一將近十處傷口,隻是經過簡單的消毒和包紮,見到賈榮手臂上的箭傷亦是深吸了一口氣。
“把酒倒上!”賈榮沉聲說道。
一旁的張直急忙將烈酒滿滿倒上一碗。
賈榮將青釭劍遞給張直說道:“把肉劃開,將箭頭取出來。”
張直忍不住一哆嗦,箭傷是最難治愈的傷之一,主要是取出箭頭時,傷口被擴大了很多,稍有不慎,即會扯動箭傷,最是容易崩裂,極難痊愈,而且箭傷一般入肉比較深,如此一來,傷口就變的更大更深了。
“快點,怎麽難麽婆婆媽媽的,又不是你的肉。”賈榮不耐煩的催促道。
張直咬了咬嘴唇,接過賈榮遞過來的劍,操縱著劍小心翼翼的向著賈榮的傷口靠近,不過他持劍的手卻是有些抖,殺人他會,幹這樣的細活還是第一次,特別是提賈榮處理傷口,更需要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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