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先帝屍骨未寒,大將軍就容不下我等,請求皇後免去臣等官職,容我們回鄉養老。”張讓趙忠等人頭磕的山響,聲淚俱下的說道。
何皇後眉頭微皺,淡淡的說道:“起來吧,你們幾人對何家的恩情哀家一直記在心裏呢,哀家會勸何將軍的。”
“隻是你們幾人以後聽從大將軍的命令,不可違逆,否則哀家也沒有辦法。”何皇後補充道。
張讓拜道:“老臣等定然聽從大將軍命令。”身後幾人亦是連連附和。
何皇後淡淡的說道:“好了,你們回去吧,此事哀家已經知曉。”
幾人感激涕零的拜謝而去。
出宮門之後,張讓小聲的說道:“何進此人,睚眥必報,以往我等在朝堂上多次向其發難,恐不能相容。”
趙忠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輕聲道:“慎言,這話要是傳到何進的耳朵裏,我等危矣,你們忘記了蹇校尉的事嗎?”
幾人聞言,神色一慌,緊張的打量著左右,蹇碩不過是一個宦官,缺乏基本的軍事警覺能力,是故消息泄露,反為何進所殺,何進也被宦官的行為激怒,所以才多次上言誅殺宦官,蹇碩成了兩方火拚的導火線。
看似何進獨攬大權,實則不然,有著何皇後輔助朝政,何進始終低一頭,行為也受到了約束。
何進反複上言誅殺宦官之事,何皇後一直不同意。
此時,何進萌生了召集邊郡將領給何皇後施壓的想法。
典軍校尉曹操進言道:“將軍不可,外將之心不可測也,引入京師恐有危難。”
一邊的袁紹亦是附和稱是。
袁術不滿的說道:“狗屁,在大將軍麵前哪個外將敢不老老實實的。”隻要是袁紹認為正確的事,袁術都會第一個反對,眾人早已見怪不怪了。
何進剛掌管大將軍之職,就提拔了一大批年輕的官員,向曹操、袁紹等人,極大的拉攏了朝中的世家,值此之時,世家巴不得何進能和宦官拚個魚死網破,默契的沒有糾纏進來。
何進長歎道:“皇後執意不肯誅殺宦官,借外援來也是為了向皇後施壓,由此而已,孟德本初多慮了,如今京師有南軍北軍以及西園軍,何人敢作亂。”
曹操置一邊不斷示意的袁紹於不顧,再次拜道:“將軍何必如此,要殺宦官,隻需數十士兵足以。”
何進對曹操的語氣有些不滿,微怒道:“我意已決,不必再勸。”
曹操長歎一聲,告辭而去,事後,曹操呼道:“亂天下者,必進也!”這句話傳到何進那裏之後,對曹操也沒有以往那樣重視了,何進依靠裙帶關係,一路走到現在,遭受的白眼不計其數,是故他想聽到的是順言,而不是忠義的逆言。
雖然何進做到大將軍之後,求賢若渴,但骨子裏的自卑卻沒有改變,屠夫在這個時代是一件地下的職業,何進一直試圖擺脫,也想著讀書,朝中的官員本就對這個外戚不感冒,不斷的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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