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死騎兵的頭發割下一縷,鄭重的搜集i起來。
華雄收起之前的玩世不恭,鄭重道:“這些戰死的士兵,是西涼軍的功臣,他們的事跡當被刻在英雄碑上,受人敬仰,這裏是戰場,士兵的屍體不容易攜帶,隻好將他們的頭發帶回去,放在英雄塚內。”旋即,華雄將英雄塚向呂義說明。
不知呂義聽後作何感想,西涼軍赫赫有名的英雄塚英雄碑他自然有耳聞。
將匈奴人擊退,這個地方暫時不能停留,稍微清理戰場之後,華雄呂義結伴而行。
經過兩日的相處,呂義從西涼騎兵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騎兵的裝備也被他軟磨硬泡搞到了一套。
馬騰則是暗笑不已。
匈奴單於看到赤身回來的匈奴勇士,大怒的同時震驚不已,五百鷹軍,僅剩一百餘人。
“到底是怎麽回事?”匈奴單於歇斯底裏的吼道。
匈奴將領的臉色哪還有不可一世的神情,跪倒在地,將事情娓娓道來。
“西涼軍?難道最精銳的鷹軍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怎麽可能?三百的鷹軍打不過三百西涼軍騎兵?”單於覺得自己說話變的有些語無倫次。
“是的,他們手中的兵器是我們從未有見過的,每名士兵的身上都披著鎧甲,連戰馬都戴著鎧甲,三百人的對決,不到半個時辰,鷹軍就剩下了二十餘人,而西涼軍依舊有二百餘人。”
單於震驚了,西涼軍來到並州支援的消息他也聽說了,也未曾放在心上,匈奴本是遊牧民族,定居在漢境之後,自身的本事依舊沒有落下,自問不輸於猖狂的鮮卑人,但西涼軍卻給了壯誌躊躇的大單於當頭一棒。
“你先下去吧!”單於的神情有些呆滯。
西涼軍的強大,超乎了匈奴人的預料,遊蕩在各地劫掠匈奴人被征召而回,退守在廣衍城內,或許待在城內,才讓單於的心稍微安穩。
每當遇到匈奴人劫掠的隊伍,華雄總是大義凜然的將功勞讓給呂義,自己在一旁掠陣,接連的戰鬥,呂義收獲果然不小,不過部下的騎兵也在急速的減員,匈奴人好勇鬥狠,困境中依舊爆發著驚人的戰力,使得呂義吃了不小的虧,不過與西涼軍的關係也是愈發的親密,麾下的士卒早已是自來熟的混到一起,有些西涼軍的騎兵是並州人,在呂義的軍中尋找同鄉之人。
西涼軍的待遇在呂義軍中悄然傳開。
“呂老弟覺得西涼軍如何?”華雄坐在地上,揪了一根泛黃的枯草,不斷的咀嚼著,漫不經心的問道。
“西涼軍精銳,天下無雙,更兼大將軍仁義,實乃是我輩之楷模。”呂義不吝讚美之詞。
“不瞞呂老弟,我家主公對將軍神往已久,以老弟的本領,在西涼軍也算是佼佼者。”
呂義何等人物,當即明白了華雄話中的意思,臉色變了又變,他在並州軍明麵上風光無比,實則不然,丁泰這個州牧缺乏大局觀,而陳義此人手段是有了,卻有些專橫,對自己也是百般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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