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男兒,如何經得起士兵的辱罵,紛紛請戰。
第四日,西涼軍的攻城器械已經全部準備妥當,黃忠手提大刀帶領五百騎兵傲然立於郡城外,大聲道:“白馬將軍在時,幽州軍何等威風,不成想而今竟成了龜縮之輩。”
白發飄飄的黃忠讓城上的將領慚愧的低下頭。
“老夫不過是西涼軍中微末之士,願意請教一下幽州的猛將!”
看著黃忠的身影,郭嘉笑道:“黃將軍出言倒也是損,隻怕城中的幽州軍經不住這樣的刺激。”
鮮於銀聽到士兵匯報的消息之後,拍案而起:“西涼軍,欺我太甚,點齊兵馬出城迎戰,讓西涼軍見識一下幽州健兒的風采!”
帳中將領齊聲稱諾,多日來忍受這樣的窩囊氣,他們早已受不了了,見鮮於銀發話自然轟然應是,也不顧會有什麽後果。
五百騎兵前方是一名頭發有些斑白的老將,鮮於銀更是氣得喉嚨有些發堵。
“快快回去,本將軍手下不死無名之輩!”鮮於銀大吼道“讓西涼軍中能打的出來!”
黃忠橫刀立馬,笑道:“可笑偌大的幽州,終於有將領敢於應戰了。”
“誰敢上前斬殺此人?”鮮於銀低沉著聲音吼道,見老黃忠並不識趣,他也不顧什麽顏麵了。
“末將願往!”話音剛落,單嚴立即拍馬出陣,他和單從乃是親兄弟,對西涼軍的仇恨可想而知。
與黃忠一樣,單嚴使用的也是長刀。
黃忠冷哼一聲,拍馬殺向單嚴,黃忠一手刀法使得出神入化,在西涼軍中也是一絕。
兩刀相交,單嚴持刀的手臂酸麻不已,看向黃忠的眼神包含了一絲敬畏,大刀微微舉起,再次拍馬向黃忠殺來。
眨眼之間,兩人已經交手十幾合,黃忠臉色依舊,反倒單嚴的臉色漲得通紅。
“幽州軍不過如此,連老夫都打不過。”黃忠交戰之餘,氣定神閑的說道。
黃忠的話讓單嚴怒火中燒,長刀向著黃忠橫劈而去,隱隱有破風之聲“匹夫受死!”單嚴大喝道。
火花四濺,兩人身下的戰馬受此重力,皆是嘶鳴一聲。
“叮”,出現短暫寂靜的場麵,突然發出了不和諧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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