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憑借著世家而起。
麵對劉表的怒火,蔡瑁頗有些不置可否,不管有沒有蔡玲一事,劉表絕對不會讓蔡家崛起,僅是因為賈榮的那件事,劉表此人雖有賢名,實際上,心胸不是那麽的寬廣,多年的相處,蔡瑁早已看清楚,何況蔡玲嫁給了賈榮,不用為安全擔憂,他也想開了,隻要疼愛的妹妹能夠幸福,還有什麽奢求的呢,就算是家道中落,實在混不下去的話,就轉而去長安。
蔡瑁的不爭,讓劉表感覺到有利可圖,蔡家本就是荊州的大家,因為受到州牧府的扶持,繼而不斷的發展,在軍中,蔡家有著蒯家難以達到的影響力,尤其是蔡瑁本人,統禦荊州水軍多年,乃是水上的一員大將,目前蔡家雖然失勢,但蔡瑁的得力助手張允依舊牢牢把持著水軍,即使劉表和蒯家想要動蔡瑁,也要掂量掂量。
傍晚時分,賈榮小小的飲了幾杯,這才起身向糜環的房間走去,麵對這位和自己共患難,一路帶著自己治病的女子,賈榮很感激,自從來到東漢,接二連三遇到這麽多對自己好的女子,仿若夢中。
不用說,紅燭高燃,被翻紅浪,又是一番雲雨。
當賈榮看到蔡玲拿出來的木匣子,眼中露出詫異之色,待打開看到裏麵的寶劍,心中一顫,將寶劍拿起,緩緩拔出。
一聲輕吟,寶劍出鞘,這把通體黑色、渾然無跡的長劍讓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鋒利,而是它的寬厚和慈祥,賈榮絲毫不懷疑它的鋒利。
它就象上蒼一隻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視著君王、諸侯的一舉一動。
君有道,劍在側,國興旺。君無道,劍飛棄,國破敗。
五金之英,太陽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
湛盧劍乃是君王之劍,仁義之劍,注視著諸侯的舉動,得之的意義更為非凡,就像是袁術得到玉璽急於稱帝一般,在封建時代,它代表的就是權柄,雖然有些虛無,依舊存在。
“玲兒?這?”賈榮疑問道。
蔡玲輕笑道:“公子,這是我大哥送來的陪嫁之物。”
賈榮收起寶劍,放入匣子內,照著蔡玲的翹臀就是一巴掌“還喊公子,要叫夫君。”
蔡玲嚶嚀一聲,感覺被賈榮這一拍,渾身上下燥熱不已,俏臉通紅,看向賈榮的目光似乎能夠將其融化“夫君。”
賈榮聽的心頭一陣火熱,其間之妙不足為外人道哉。
接連三日行房,讓賈榮頗有些吃不消,而後的幾日,一直居住在大營之內,與士兵一同訓練。
湛盧劍不愧是中國古代名劍中的巔峰,本身鋒利不消多說,就是匠作坊打造出來的彎刀,也經不住湛盧一劍之威,切斷兵器給賈榮的感覺,就仿若是在切一塊豆腐,勢如破竹。
寶劍在手,賈榮亦是精神倍漲,將之前的佩劍隨意丟給了李順,而後將湛盧劍懸掛在腰間,青釭劍的鋒利無比,號稱神兵,那湛盧劍更甚一籌,而且亦是史上有名的仁義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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