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召集軍中將領。
“維蘭將軍在代郡一戰,將冀州軍打的丟盔棄甲,實在是我軍之福將,有功則賞,有過則罰,維蘭將軍作戰有功,即日起封為奮威將軍,賞黃金百兩、美酒十壇。”閻柔道。
帳內的一些漢人將領眉頭微微蹙起,顯然是對閻柔的封賞有所不滿,維蘭之前就是中郎將,而閻柔又封人家為奮威將軍,奮威將軍隻是雜牌將軍,比之中郎將好不到哪裏去,這不是在原地踏步嗎,黃金百兩,美酒十壇,完全是次要的,烏桓人雖然頭腦簡單,其中不乏有明智之人,就拿維蘭來說,就是烏桓人中妖孽般的存在,無論是行軍打仗,還是個人謀略,幽州軍帳下的漢人將領無人能及,就是閻柔也不得不服,從代郡的戰場上可以窺得一二,嚴密的布陣,精細的算計,就是閻柔親自出陣,恐怕也討不得好。
“將軍?”一名武將疑問道。
“不用說了,此事就這樣定了,快馬將命令傳到代郡,讓維蘭依舊鎮守代郡,防備冀州軍。”閻柔擺手離開。
烏桓將領就是再頭腦簡單,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這擺明就是在欺負他們烏桓人,不少將領在心中不斷的誹腹閻柔,什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功你都不賞。
維蘭收到來自閻柔的封賞之後,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怨言,美酒十壇黃金百兩也被分給了麾下的將士,手下的將士在戰場上用命,可不僅僅是因為主將有謀略或者是武藝高強,沒有賞賜,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士兵的銳氣。
黃白之物,能夠最大化的刺激士兵,讓他們不懼死亡,主將一聲令下,奮勇向前。
“將軍,這?”副手烏藤道。
維蘭搖頭說道:“烏藤,我們是烏桓人,漢人有一句話怎麽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閻柔就是平時表現的再大度,輪到我們烏桓人建功的時候,也會將封賞降得很低,黃金百兩美酒十壇已經很不錯了,在部落裏你能喝的上嗎?”
烏藤點頭稱是,心中則是不以為然,在他看來,維蘭立下了如此戰功,理當受到很大的封賞才是,但是官職隻封了個什麽奮威將軍,打聽一番之後,也沒見有什麽出奇之處,黃金美酒什麽的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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