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在閑暇之餘,也開始打磨石頭,要想精準度提升上去,石頭的形狀也要變得規則。
李儒的麵色蒼白,哪還有昔日泰山崩於麵而麵色不改的風度,忙裏忙外,可謂是焦頭爛額,段煨徐榮的戰死,對城中守軍的士氣影響很大,二人一直是並州軍的代表人物,尤其是段煨,自身武藝不論怎樣,統兵的手段確實絕頂,尤其是騎兵作戰,遠程突襲,不然呂布用鮮卑人組成的騎兵也不會在他的手中吃下那麽大的虧。
這樣的局勢,李儒沒有絲毫的悔意,能夠給賈榮帶來越多的麻煩,李儒的心中就越覺得暢快,這幾日每當入睡的時候,麵前總是出現董卓的身影,那個身體有些臃腫,對自己信任有加的大胖子,音容笑貌,猶在眼前。
自知晉陽難以保存,李儒也不會便宜了賈榮,城中的商人幾乎每日都在遭受著非人的待遇,就是不斷的征收糧草金錢,商人為了保命,隻好暫時委曲求全,就連普通的百姓也不放過,當最後一點口糧也被並州軍征走的時候,百姓暴起,在生存的巨大壓力下,鼎盛一時的大漢尚且被黃巾軍啃的坑坑窪窪,何況是一個小小的晉陽城。
李儒沒有敗在西涼軍的手中,而是敗在了城中百姓商人的手中,在百餘名百姓的帶動下,仿佛滾雪球一般迅速的壯大,連城中巡邏的部分士卒也加入其中,軍心潰散,軍民一起動亂,聲勢何其大,堵在城門的石頭等雜物被搬開,迎接西涼軍進城。
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李儒,賈榮不知作何感慨。
“文優,你也算是一時人物,還有什麽需要交代的?”賈榮問道。
州治府的大堂內站在密密麻麻的西涼軍文官武將,對中間傲然站立的李儒,無不投以怒視,不是眼前之人,西涼軍何以付出如此代價,對反叛者,西涼軍的處罰向來是最為嚴厲的,戰敗不可恥,最可恨的是臨陣投降者。
“我李儒也算是征戰一生,沒想到最終會有如此下場,希望將軍能夠善待儒之家人!還有就是死後能夠葬在主公的墳墓之旁,依舊願意為主公效力、”李儒神色淡然的說道,絲毫沒有快要死亡之時應有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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