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戰馬,始終是兩條腿,如何追上的,依靠騎兵的速度就是硬托,也能把他們累死,馬騰絲毫沒有為大戟士和先登死士擔憂。
閻行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運量隊伍,命令手下的騎兵做好準備。
待運糧隊伍距離閻行最近的時候,閻行一聲令下,一百名騎兵出動,口中不斷大叫著向運糧兵殺去。
從運糧兵的麵龐上,他們看到的是驚恐,當然,騎兵衝殺時聲勢如此強悍,誰人不懼,運糧兵的將領急忙組織士兵,糧草車中藏有士兵,他們也是有底牌的人物,豈會被西涼軍這點聲勢給嚇著了,在將領的呼喊聲中,士兵漸漸穩定了下來,之前他們可是在騎兵的身上屢獲大勝,雖然這支運糧隊伍,沒有戰勝騎兵的先例,按照上麵的命令,一準能夠建立奇功。
運糧兵紛紛穩定了下來,看向衝殺而來的騎兵,臉上的驚恐轉為了堅定,身為士卒,都想建功立業,人往高處走。
在將領的一聲令下,所有運糧兵一哄而散,向四處逃去,不過他們逃跑的時候,還不斷的回顧身後的情景,等待著糧草車中的士兵殺出,而後回援,來一個裏應外合,中心開花。
閻行冷笑一聲,一百騎兵猛然勒住戰馬,靜靜的觀望著不遠處的糧草車,看向逃跑士兵的麵孔也包含著一絲譏笑,就他們那模樣,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有問題,你逃跑就是逃跑,頭還不斷的回顧幹什麽,有哪個逃兵逃跑的時候,還會顧忌身後的東西。
騎兵止住,運糧隊伍的將領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因為騎兵聚集糧草車還有很遠的距離,他不敢擅自下令,對方肯定是知道了己方的這種手段。
“殺!”閻行下令道。
一百騎兵,不衝向糧草,反倒去追殺逃亡四麵八方的步卒,這些步卒如何是騎兵的對手,一時間,哀嚎聲不絕於耳。
將領麵色慘白,若是照這樣的情景發展下去,士卒的假裝逃跑,就變成了真正的逃跑,兩條腿的怎麽能夠跑過四條腿的,戰鬥中吃盡了虧,閻行的這一招也是抓住了冀州軍的軟肋。
將領情急之下,大聲吼道:“都向我這邊來!”此時將領依舊在糧草車附近,等待著指揮。
有著糧草車為依托,也就相當於有了一道防守線,騎兵絕對是不敢輕易上前的,對方的騎兵猜到了糧草車中的伏兵,肯定不會上前,也就挽回了方才的敗勢。
伴隨著隆隆的馬蹄聲,左方殺出了百餘名騎兵,同樣是不斷的大吼著,打馬狂奔,向著運糧車而去,手中皆是持著一個壇子,待距離糧草車不遠的時候,將領一聲令下,所有的壇子齊齊向糧草車拋去。
一支火箭引燃了整個糧草隊伍,在火油的侵染下,很快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五百騎兵在閻行的帶領下,在糧草隊伍的四方虎視眈眈的盯著,生怕漏過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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