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長安,而非是袁紹之下的冀州,若說在冀州,許攸一聲令下,鮮有人敢不從,田豐何等智謀之士,不還是在袁紹麵前被許攸力壓一頭,在長安城內因為衝突一些規矩而身死,才是最憋屈的,袁紹不會因為他而和西涼軍翻臉,死了也就是死了,至於你是不是袁紹手下第一謀士,再也沒有任何的牽連,最多在史書上留下許攸其人如何,某年出使長安,為大將軍一怒之下而殺之的話語。
“前去問問是什麽攔路?”許攸示意身旁的將領說道,他始終是自持身份,不願和武夫交談,文人有著屬於文人的風骨和驕傲。
將領急於拍馬屁,自然是欣然前往,威風凜凜的喝道:“何方人物,竟敢在前方阻攔我家大人的道路。”旋即一想此處是長安,不禁縮了一下脖子,論職位,他不過是小小的軍中將領,因為走運被許攸選中,前來長安,西涼軍種最不缺的就是精兵猛將,什麽時候輪到他一個小小的將領來指手畫腳。
糜威勒馬立住,冷哼道:“何處來的人,怎麽這般不知禮數,竟敢在官道上馳騁,你二人前去查探一番。”
“諾!”兩名騎兵抱拳下馬,信步向馬車的方向走去,手早已是放在了腰間的彎刀上,一旦發現不對,立即拔刀出擊。
“前麵的將軍且請止步,本官乃是大將軍的貴客,請將軍速速帶本官前往大將軍府。”許攸聞言,急忙走出了馬車,誰知這群武夫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沒有人會為他說情,為了保留最後一絲顏麵,隻好從馬車中走了出來。
糜威道:“什麽本官?長安城何時有過這樣的官員?莫非是本將軍不曾得知?”糜家在城中也能算得上是有數的大家了,糜環是賈榮的夫人,糜竺又是城中的富商,負責西涼軍的部分糧草,幾乎沒有人願意惹他們,官員最害怕的是什麽,就是枕頭風,碰到哪天賈榮心情不好,而糜環再趁機搗鼓上幾句,連帶的效果是難以承受的,糜威見許攸語氣甚大,是故生出了教訓一番的心思。
“將軍,本官是冀州使者,不懂得城中的許多規矩,還望見諒一二。”許攸急忙服軟。
糜威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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