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使者,都辛苦了,涼王身體不適,已經在府中歇息,接待諸位的事情,就由本官代勞吧。”陳震接到這樣一個任務,放下手中的公務,急忙趕到酒樓。
接待使者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小事,關乎著一個諸侯的顏麵問題,不僅僅是吃一頓飯那麽簡單,要將所有的使者照顧到,讓他們感覺到主人的心意,還要將他們前來的目的打探清楚,而風來樓在長安是十分有名的。
陳震表現的中規中矩,而且接待的地方是聞名長安的風來樓,使者也就沒挑什麽毛病,很配合。
益州使者乃是張鬆,長的賊眉鼠眼,比劉四還讓人覺得他不是個好人,席間多有使者拿這東西說事,畢竟這個時代的讀書人,是很在乎外表的,風流倜儻更是每個人追求的目標,而諸侯用人的時候,首先看的就是人才的相貌。
張鬆對此倒是不以為意,在席間頻頻舉箸,大口吃菜,大口飲酒,沒有一點文人應有的風度,配合著他的樣貌,就如同不入流的街邊小混混。
“諸位能夠會聚一堂,也算是緣分,涼王知道你們的來意,而涼王也說了,朋友來了,有好酒好菜招待,敵人來了,就隻有刀槍劍戟了。”陳震放下酒盞,淡淡的說道。
席間的使者都是心思透明的人物,如何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反倒是益州的使者張鬆毫不在乎,劉焉本身對這次出使長安,都不太感冒,隻是西涼軍兵出函穀關,將雒陽之地奪到了手中,才讓益州的臣子,重視起西涼軍來,這麽多年,他們一直躲在家中,對天下的事情還是很了解的,西涼軍的強大,早已是公所周知。
將所有使者前來的目的打探了七七八八,陳震滿意的離去,這場宴席舉辦的也算很成功,當然,花費的金錢自然不在少數,陳震甚至有建議賈榮開一個屬於西涼軍的酒樓,每當有使者前來或者是賈榮請客吃飯的時候前往,能夠省下一筆不小的開支呢,殊不知賈榮讓屬下人在風來樓吃飯,同樣是消耗甚少,隻需要提供飯菜錢即可,葡萄酒全部是西涼軍自己供應,風雅也樂得如此,有官員出入風來樓,更能顯示出風來樓的地位。
“益州使者張鬆?”賈榮疑問道,心中卻是對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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