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這等人才,隻會舉步維艱,隻是許攸對於這次攻打冀州的貢獻很大,不能上去就落井下石。
“嗯,帶我去看看。”
這哪是監獄,田豐和沮授在這裏,分明是和享受沒有什麽兩樣,吃喝就不說了,住的地方,出了外麵有木欄之外,其餘都能夠稱的上精美,布置的環境,休息的地方等等,讓人很難相信,這裏就是監獄。
“元皓。”賈榮走進獄中,身旁有兩名侍衛虎視眈眈的盯著,以防田豐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逆賊,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田豐咬牙切齒的盯著賈榮說道。
“逆賊?”賈榮笑道:“元皓此言就有些突兀了,難道袁紹就不是逆賊了,作為大漢的臣子,曾經的諸侯盟主,他呢,卻擅自稱王,占據冀州,不聽從朝廷號令,這就是正義了?”
田豐語塞,臉色通紅,袁紹的作為,他也是很不讚同的,不過謀士講究的就是從一而終,既然選擇了袁紹,田豐在袁紹死後,就做好了赴死準備。
“以元皓之才,死在獄中,何其冤枉,難道元皓就不想在史書上留下濃重的一筆,讓後人敬仰?”
田豐神色微動,不過片刻,又垂下頭顱,從小接受的理念,不容許他有投降的意思,士為知己者死,袁紹最終將守護信都的重任交給了他,沒有辦到,就應該去死,沒有任何的委屈,而冀州落敗的直接原因,就是信都的失守。
“涼王不必再勸,既然兵敗,田豐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田豐道。
賈榮微微搖頭,道:“元皓,本王親自來勸你,乃是敬仰你的才華,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忠臣擇主而事,袁紹有何德何能,若非有著四世三公的家世,早已在天下諸侯的混戰中消亡。”
“天下大事合久必分,漢室日垂西山,不知憐憫百姓,屢次征戰,加重賦稅,百姓不堪重負,揭竿而起,有了黃巾之亂,而後軍閥混戰,黎民百姓苦不堪言,身為讀書人,難道元皓認為自己就沒有責任嗎?”
“你讀的聖賢書,難道就是交給了你們,為了自己的主公,可以不擇手段,可以將黎民百姓不顧?殊不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這個世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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