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多謝主公信任。”言畢,俯伏在地。
賈榮急忙上前將田豐扶起,道:“元皓有王佐之才,隻不過是昔日在袁紹帳下不受重用,不然就算是本王傾盡西涼軍兵力,料想也難攻下冀州,西涼軍,必將會成為元皓綻放光芒的地方。”
賈榮這番話,田豐聽了很受用,這說明自己在賈榮的心中還是有很大的分量的,而且田豐自信,以自己的才能,很快就會受到重用,雒陽,會成為他一步步走進西涼軍中樞的起始。
“元皓,你看沮授之事?”得到了田豐,賈榮自然不會滿足,沮授同樣是大人物,昔日在冀州的時候就是冀州別駕,職位高,比之許攸毫不遜色,如果不是因為性格太過剛強,豈會有冀州許攸在袁紹手中屢屢責難的事情。
“他,卑職沒有信心。”田豐道:“不過卑職可以盡力一試。”
“嗯,此事就勞煩元皓了。”得到田豐這樣的人才,賈榮心情大好,最好能夠通過田豐之手將其他的武將勸降,至於這些武將掌權之後會不會叛變,賈榮倒是不懼,西涼軍有一套趨近於成熟的體製,就算是武將有心叛亂,也難以調動很多的兵力,士兵入伍,不是為了簡單的聽從將領命令那麽簡單,若是平時訓練,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聽從,而征戰沙場,依舊需要上麵的命令,這個命令,就是來自於賈榮,成為一名軍中大將,就想要左右軍事是異想天開。
以武將起家,賈榮自然明白將軍權牢牢掌控在手中的重要性,政事上的問題,他可以不插手,但是軍中之事必須要過問,而賈詡等人也明白這一點,他們在政事上和軍事上有發言權,卻不敢牽扯軍權。
沮授見田豐投靠了西涼軍,眼中露出驚異之色,以他對田豐的了解,沒有直接絕食而亡,已經是超預料的了,而今竟然反過來勸導自己,一番痛罵之後,田豐神色自若的離開了關押沮授的地方,轉而來到關押顏良之地。
冀州武將之中,和田豐交厚之人,唯有顏良一人了,當年兩人配合,可是在戰場上屢次建功立勳,而顏良更是對田豐言聽計從,就算是許攸多次挑撥都沒有改變。
“顏將軍在長安可好?”田豐帶來一些酒食,放在地上之後問道。
“田大人,莫非你已經投靠了西涼軍?”和沮授一般,顏良語氣中充滿了不相信。
“沒錯,涼王對待百姓仁義,天下諸侯,無人能及,且涼州並州幽州此等貧瘠之地,在涼王的手中,百姓變得衣食無憂,就連昔日縱橫草原的鮮卑,也被涼王統一,在草原上建立了三座城池,這樣的氣魄和手筆,放眼整個天下,何人能及,正所謂良臣擇主而事,涼王值得投靠。”
“田大人既然投靠了西涼軍,為何還要前往本將軍的住處,莫非是想要炫耀一番?”顏良語氣不善的說道。
“顏將軍,你一身武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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