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走了進去,發現這個地方還真不錯。
他和陳小飛打車跑到之前買符紙那家店,買了好多香火,還用重金,把人家最好的神台打劫了回來。
他師父其實並沒給他留下什麽法寶。
所謂的法寶也隻不過就是十幾個泥塑的娃娃。
他把這些娃娃依次地擺在供桌上。
然後是他師傅的靈牌。
他把靈牌擺在了最高處。
倒了杯酒,獨自坐在地上,對著靈牌自言自語。
“師傅,我找到師兄了,你為什麽不讓我把您的死訊傳出去啊,您說不告訴任何人,師兄算是任何人嗎?”
安全屋裏空蕩蕩的,隻有王浩的聲音在不停地回蕩。
陳小飛走了進來,“這回你的一大心事算是了了,你終於又找到了一個地方把他們供起來了”。
王浩點了點頭,用下巴指了指師傅的排位,“那是我師傅。”
陳小飛大師一驚,“什麽,你師傅已經,那你為什麽還跟你師兄說你師傅他老人家雲遊去了呀?”
王浩苦笑了一聲,“師傅臨終前囑托我,不要把他的死訊傳出去,不能和任何人說,現在你知道了,能不能請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呀?”
陳小飛笑了,“這沒的說,我像是那麽不講義氣的人嗎?”
王浩道,“不像,哎,你當時都已經快被嚇尿褲子了吧,你為啥不跑,非要帶我一起啊?”
“傻唄,我沒什麽朋友的,你算一個。”
王浩笑了:“謝謝。”
陳小飛,“咱們之間就不用這麽客套了,接下來咱們可是要在一起混上四年的,要是事事都這麽客套,那還怎麽活呀?”
王浩又笑了,伸手拍了拍陳小飛,“看不出來呀,你對付小孩子還挺有辦法的嗎,要不是你,我昨天可就丟大人了。”
說到這兒,陳小飛重重地歎了口氣,“其實我有個弟弟,今年七歲了。
他四歲那年我們一家人去泰國玩,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的時候上飛機也是好好的,可是下了飛機之後,我弟弟就得了一種怪病。
你知道嗎?
現在外麵的氣溫30多度,可是我弟弟依然覺得冷。
他現在都要被關在屋子裏,開著暖氣,穿著厚厚的棉衣。
尤其是下雨打雷的時候,他的頭就疼得好像要炸開一樣。
我爸媽想盡了方法,請遍了天下名醫,可是到頭來,連我弟弟得了什麽病都無法確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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