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我找遍了整個病房,沒有找到那黃皮子的蹤跡。
起初我以為那隻是個夢。
所以並沒在意。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我相信了,那是真實的,不是夢境。
入院半個月之後,我的傷終於痊愈了。
拆線的時候,就連醫生都被驚到了。
原本我的手上應該留下一條二十多厘米長的傷疤。
可是當醫生揭開纏在我手上的紗布的時候。
那傷疤就僅剩下了一條長長的印記。
要不是之前被縫的那些線還在,肉眼根本就看不出那道淺淺的傷疤。
拆了線之後,我重新回到工廠,休息了兩天。
等我準備開始工作的時候,我手上的傷疤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讓我覺得意外的是,一位導演要拍一個關於工廠的MV想要請一個原生態的女工,做MV的女主角。
我因為受了傷,一直沒有到工廠去,所以我之前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那天,我和往常一樣,到單位打卡,準備工作。
那個導演走了進來,他在廠房裏轉了一圈。
最後停在了我的麵前,掏出張名片遞了過來。
導演要來廠裏選演員的事情,廠裏的工人是都不知道的,隻有廠領導知道。
所以我們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在廠房裏麵轉悠,也都是滿腦的問號。
等他掏出名片遞給我的時候,我徹底相信了。那天發生的事情不是夢。
那導演對我說,“小姑娘,你的條件不錯,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劇組來幫忙拍一個MV。”
我當然願意,幾乎是在當時,我就跟那個導演談好了價格。
兩千塊,我的第一個mv,也就是我的成名作。
隻收了兩千塊,我就答應人家了。
其實他就是不給我錢,我也會同意的。
後來我進了劇組, MV的拍攝不比影視劇。
大致也就是擺一些pose之類的,整個過程也隻不過是短短一上午而已。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隻黃皮子在暗中幫助我。
那天唱歌的女演員,突然聲帶發炎,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當時並不知道這個事,隻是聽著那音樂,饒有興致的跟著哼了起來。
那導演眼前一亮,找到了我,並且把那首歌的歌詞交給了我,讓我順著音樂,把歌詞哼出來。
我不是專業學聲樂的,我一個連初中都沒畢業的女生,不要說是學音樂了,當時的我連五線譜都不認得。
隻能跟著音樂往上麵套詞,一遍又一遍,最後,我居然能完整的唱出那首歌。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導演讓我來唱那首歌的時候,我竟然一次過。
“什麽玩意,老大你在開玩笑吧?”
陳小飛一臉的難以置信。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對這個行當清清楚楚。
一首新歌,在錄音的時候不要說一次過了。
就是能三五次通過的,那也是個強者中的強者了。
就現在的那些所謂的歌星,他們在錄音的時候,一句歌詞都會反複的錄上N遍,中間還要頂級調音師的配合。
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一次性地通過,那麽這個女人絕對有天後般的實力。
怪不得他二哥會不惜重金簽下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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