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斷為輕傷。
在拿到鑒定結果的那一刹那,許強就知道自己啃在了一塊硬骨頭上。
這麽明顯的傷,都能被寫成輕傷,可見對方已經買通了警方的法醫。
很明顯這個殘疾人身上的傷是入獄以後被打的。
獄警是不可能讓他受這麽重的傷的,那打他的就是同在監獄的犯人。
打完了人,連法醫都出麵幫他們說謊,那就說明是有人在背後默許的。
這個案件很有可能涉及了官商勾結。
趙淑君放下卷宗,摘下眼鏡,輕輕捏了捏鼻梁。
“真是個傻子,你一個外地的律師,無權無勢的,遇到了這種案子應該立刻脫身的,為什麽還要跟他們硬杠啊?”
他有些不理解。
甚至是無可奈何,她的男朋友就是這樣的人,一根筋喜歡一條道走到黑。
說好聽的是執著,說難聽的就是傻。
陳小飛道,“你男朋友之所以做一名殘疾人律師,就是因為他和那些殘疾人一樣,受過白眼,遭受過鄙視,明明可以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但是他卻要花費別人一倍或者是更多的精力才能夠得到。
同是殘疾人,他感同身受,知道那個殘疾人的難處,所以他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楚清妍調侃道,“喲,看不出來呀,陳家三少爺的嘴巴裏也能說出這麽有哲學的話。”
陳小飛道,“這不是哲學,是感同身受,剛才我補了一卦,卦象的結果就是這樣的。”
“幾天不見刮目相看啊?”楚清妍帶著一絲嘲諷地說道。
陳小飛道,“忘了告訴你了,小白師叔收我為徒了,最近我正在跟他學卜算之術。”
“那你能不能算算,咱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麽呀?”
陳小飛道,“等。”
“等什麽呀,等你的浩哥哥來嘛?”
“我巴不得得王浩趕快趕過來,但是在王浩沒來之前,恐怕對方的人就會找到咱們。”
趙淑君滿臉疑惑地問道,“這話什麽意思啊?”
“他們是一夥的,咱們看卷宗的時候,他們已經通知了對方。”
“那接下來,是不是會有一群小流氓過來警告咱們不要多管閑事了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