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前幾天我就給您說過,這個電話機子到了半夜自己摁按鍵撥號,您和奶奶都不相信,我說了兩天您老兩口都不信啊!我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莊懷壅用他那幹裂、粗糙得像鬆樹皮一樣的手在我光滑的腦袋上撫摸著莊穆:“嗯,我是真沒聽見啥動靜,我要是聽見了我能不喊你嗎?真的是,沒什麽稀奇古怪的,今天周六一會你跟我們去戲園子裏麵聽戲去,今天不知道哪個財主請唱大戲,不去可惜了都。明天周天,晚上我給你睡,瞧你這小膽,都多大了孩子了還害怕類。”
莊穆:“這老戲迷,一天不湊熱鬧渾身難受”當然這是莊穆的心裏話這要是說出來了,都是撫摸額頭這麽簡單了,估計得受賞一個了。莊穆:“嗯?老爺子,今天晚上要和自己睡,那敢情好啊,讓你這老頭不相信我,今晚就要讓你看看,有沒有這麽回事。”
縣城的戲園子好久沒來了,看著戲園子裏的熱鬧,心情也越來越好。縣城的戲台子建築多半簡樸,有點像古代的大房子,房頂上蓋著青色大瓦。戲台的建築多半簡樸,有點像古代的大房子,木質的台樓,木質的台板,人踩在上麵咯噔咯噔響。演員就像踩著鼓點走路,有時來個滾翻,渾身的土。台子高高的擱在半空中。台口兩側留有鏤空的窗台,有一些戲台亦有一些簡單的彩繪。又在這古色的建築上添加了混凝土結構,更顯得精致天然,雕刻和古韻天然的圖紋,顯得氣派輝煌。
戲園子的告示牌貼著告示:今日第一場戲:《打金枝》
今日第二戲:《鬼告狀》
莊穆:“爺爺這打金枝是什麽戲阿?我還沒聽過呢”
莊懷壅:“這打金枝阿寫的是:唐代宗將女兒升平公主許配汾陽王郭子儀三子郭曖為妻,引起議論。郭曖怒而打了公主,公主哭訴父母,逼求唐皇治罪。最終,唐皇明事理、顧大局,並加封郭曖的一種故事,大體意思就是展示親情和責任,以及對正義和公正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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