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與本宮作對。”韻妃冷冷道。那柳氏便是仗著娘家權勢想時時將她欺壓,她處處忍讓,卻得寸進尺。總有一天,她要那賤人好看。 “那麗嬪狐假虎威,二人處處將人欺壓,好生可惡。” “二人是表親,麗嬪娘家仰仗著柳家,自是為柳氏馬首是瞻。那蠢女人遲早要栽在柳氏手上,倒也不足為懼。”韻妃詭秘一笑,慢慢笑出聲,道,“二人如今心思不在玉坤宮,隻是碰巧撞上,難免想逞一時口舌之快。” “娘娘的意思,她二人是在忙著對付那瑾貴人……”紫鵑話到一半,自覺閉上嘴,不敢再多言。她心裏不禁想,那如妃真是膽大包天,那瑾貴人如今正是皇上的心頭愛,招惹她豈不是等同於去找皇帝的晦氣。 “可不是,柳氏善妒,怎容得下他人獨占專寵。好戲在後麵。”韻妃慢慢玩弄著丹蔻血染的指甲,輕言道。 紫鵑猛然意識到自家主子的算計,一陣心驚,連忙垂低頭。難怪不得,主子剛剛提醒那二人如今最得寵的是何人。 所謂,漁人得利。 花陰深處,兩個華貴的身影慢慢遠去。 “那個賤人,嘴巴倒是利得很。如今不過空有其名,倒是看她能得意到什麽時候。如姐不必與那賤人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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