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今日得閑,太醫院走了一遭。”林茉兒慢慢抬起頭仰望著眼前那個男人,輕聲回話。“奴婢愚鈍,將去時的路遺忘,不知怎生地就繞到了月清湖。奴婢隻是問路,不知皇上在此,掃了皇上的興,請皇上責罰。” 楚翎風見她白皙的臉頰紅腫一片,嘴角破口,淡淡的血絲已經凝固幹涸。 這女人就這般如此好欺。 他心裏一陣窩火,厲聲道:“正乾宮便就如此清閑,閑暇到你能在宮裏隨處走動?” “奴婢知錯,甘願受罰。”林茉兒繼續垂低頭,不爭不辯,隻是輕聲認罪。 “奴才有罪。”福貴出列,跪在一旁,道,“這事是奴才的疏忽。皇上近日龍體違和,茉兒姑娘道是憂思良多致心肝鬱結,隻需膳食裏添加點藥材清熱除煩即可。奴才不知茉兒姑娘不識路,便由著她去張羅。奴才思慮不周,請皇上恕罪。” 瑾貴人心頭一驚,皇帝剛才對那白衣婢子的責問雖嚴厲,可此時這位跟在皇帝身邊多年的總管卻出言說情,字字句句無可挑剔,更是怪責不了那女婢。 這位總管是皇帝身邊的老人,是個死忠的奴才。他從不過問旁人之事,事事以皇帝的命令為中心,倒是萬萬想不到竟會為個宮婢出言求情。 瑾貴人雖為福貴的做法有些詫異,但最是震驚的是,方才對林茉兒的驚鴻一瞥。那個女人的姿容和氣質,都是非常人能比的。 原來,眼前的那個白衣女婢是大有來頭,便是她還未進宮前,皇帝從民間帶回來的那名女子。 她心裏暗暗心驚,隻怕秋月那婢子闖的禍不小,連著她也會被牽連。 楚翎風示意林茉兒和福貴起身,緊盯著還跪在廳上的婢女,揚手指向靜立一旁的林茉兒,問道“她臉上的傷從何而來的?” 男人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聽得眾人不由地渾身一顫。 …………………………………………………………分割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