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情甚是危急,急需用錢延命。那人便是看中秋玲是個孝順的孩子,便威逼利誘。” “那孩子做此糊塗事,也實屬無可奈何。一旦被那人瞧上,你答應與否怎會有選擇權。” 是啊,這樣的事找上門,便是沒有選擇餘地。答應了便有可能隻犧牲自己,換來一家人的安康。若是不應,自己一樣要死,也賠上一家老小的性命。所以,秋玲受了杖刑,也得死咬著不能鬆口。 “那婢子,雖沒招認指使人,為何最終還是改了口?” 那時,韻妃聽了她的話,笑著搖了搖頭。 她卻猛然明白,那時,那位總管大人出去定是對秋玲說了什麽。 比如,若想家中父兄能平安無事,便俯首認罪之類。 而這樣做必是皇帝授意的。 她們一眾人的勾心鬥角,他如旁觀者冷笑瞧著,任由著她們鬥得鮮血淋漓,卻不幹涉。 他是根本不在乎,還是有什麽她猜測不了的深意。 想到這些,她一陣心悸。 那個男人,是和她在床幃裏纏.綿溫.存過的人。他算是她的夫君,卻又不是。 昨夜,他甚至還在她耳邊說過些貼心的溫情話。 韻妃最後說:“是何人要加害你,本宮不必言明,你必心中有數了。至於該怎麽做,你也會有自己的一番斟酌。” 那話說得漂亮,那個女人是想拉攏她,卻又不像是。 可是,字字句句,都在告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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