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兒連退數步,若非扶住桌緣,早就摔跌在地上了。 “他傷重昏迷不醒,我替他清理傷口,上藥包紮。”林茉兒咬牙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楚翎風,“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楚翎風怒極反笑,揮手將桌上的東西掀飛,托盤和盤上的瓷碗狠摔在地,碗裏烏黑的藥汁和瓷片在地上飛濺,濺了兩人一身,一片鋒利的瓷片劃過林茉兒手背。 頃刻間苦澀的藥味和血腥味,充斥整個屋子。 “你本便想嫁於他為妻!”楚翎風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俯瞰著她,“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朕可沒忘。你是朕的女人,卻蠢到與 他有肌膚之親。” 林茉兒手指微微顫動,慢慢縮進衣袖裏,不到片刻,衣袖袖邊的衣衫便一片濡.濕,緊貼著手背,多半是割破了血管。 她覺得渾身冰寒,不止身體血液的流失,更是他的冷漠和不信任。 忌諱二字,她林茉兒不是不懂。那樣的情況,怎會顧忌得了那些多迂腐禮數,更別說忌諱。她隻知道,他是為她負傷的,而且生命垂危。 “那是奴婢的癡心妄想,莫將軍光明磊落,若有錯,錯都在奴婢。”林茉兒俯首在地,低眉順眼,溫順得不行。 “光明磊落?”楚翎風似聽到天大笑話,笑得肆意而張狂,“是不是,林茉兒,在你心裏,他是謙謙君子,而朕不過是個陰險小人。” “奴婢不敢。”林茉兒仰望著他,將他眼底的殺意瞧得清清楚楚,心冷得結霜,卻澄清鎮靜起來。 她可以為他擋一刀,九死一生,難道不該救那個差點為她死了的男人? “你以為他就是什麽善男信女了嗎?張家百餘口人,上至老嫗下至幼兒,一個活口沒留。他莫子卿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人都多。”楚翎風神色狷狂,寸寸審視著林茉兒。 “他們的恩恩怨怨,奴婢不懂。”林茉兒想起山洞裏莫子卿狠辣殘酷的聲音,心裏驚顫不已。“奴婢隻是個山野村婦,甚至不懂那些繁文褥.節,隻知道師傅教導我不能見死不救。” 林茉兒慢慢站起身,捂住手背的傷口,目光堅定地回視他,帶著視死如歸的狠厲,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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