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好你個楚翎風,竟這般算計我柳家。”柳相氣得臉色發青,猛拍案桌,“啪”一聲巨響,響徹整個靜寂的書房。“我柳家竟一直在為他人做嫁衣,本相為官幾十年,從來都是算計著別人,卻不料想,卻被這才雙十出頭年紀的……” “好,好得很。”柳相儒雅的臉上閃現厲色,“當年先皇臨終托孤,讓本相輔佐新帝。這些年過來,太後一黨覆滅,柳家功不可沒。不想他楚翎風卻忘恩負義,這兩年不斷削弱柳氏一族權勢,想將柳家抽空,豈非那麽容易。” 他當年怎會認為皇帝溫厚仁義,卻不想是心狠手辣,心機深沉。剛登基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子,沉默寡言,對他的話幾乎言聽計從,更是崇敬依賴,朝中大小事都要詢問他的意見。 也就是這個樣子的皇帝,讓他覺得,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慢慢的,當年的孩子長大,鋒芒漸露,也有了自己的一些獨斷和專權。但,始終敬重著他,事事聽取他的意見。同時,也給了柳家無上榮耀和榮華富貴。 沒想到的是,薛氏一族覆滅後,他全掌大權,第一個要對付的人也是柳家。 這些年,因他的養虎為患,將柳家變得舉步維艱,不無悔恨。 如今想來,其實,皇帝早便在防著柳家,所謂的皇恩浩蕩,有多少是真? “古往今來,向來都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柳延庭“撲通”一聲跪在柳相麵前,沉聲道,“父親,如今皇帝不在京畿之地,望父親早作謀劃。” 朝堂上,一片和睦,其實,這君臣之爭早已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延庭,如今兵權三分,你,莫子卿,還有同樣鎮守邊關的六王爺,而帝都近一萬禁軍更是在皇帝手裏掌握著的。你手中雖有部分兵權,若是起事,遠遠還不夠。再說,若是如此,莫子卿必會阻擾,與六王爺合力,便能將我等夾擊。莫子卿更是會抓住這大好的機會,名正言順將柳家滅門。” 柳相起身將跪在地 上的柳延庭扶起來,唉聲歎氣,“延庭,你常年在邊關,有所不知,朝中局勢並非那麽簡單。沈氏李氏皆強大起來,而皇帝培植的一股新勢力,也慢慢在朝中有了一席之地。再說,無名之師,便是犯上作亂,那可是千古罵名。” 柳相在書房慢慢踱步,心煩意亂,“世人皆道本相權傾朝野,卻不知,早已今非昔比。” “父親莫惱,今年科舉前三甲,殿前摘得狀元和榜眼皆是父親門生……” “空有狀元榜眼之名有何用,皇帝早知是本相門生,不會重用,不過給了個閑職。”柳相滿麵憂色,微微搖頭,“狀元和榜眼之名,若是楚翎風故意給的,那才是讓為父擔憂的。可,最讓本相擔心的是你手中的兵權,他定會想法設法收回。延庭,切記,莫要有行差踏錯,給皇帝捉了紕漏。” “是,父親。”柳延庭望著神色盡是頹敗的男子,也是憂心忡忡。他老謀深算的父親,總是勝券在握,何時有過這樣挫敗的神情。 “本相明日便啟程驪山。天子病重,作為臣子怎能無動於衷。本相倒要看看,他肚子裏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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