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得還不輕。 “相爺多禮了。當年先皇臨終托孤,朕還得益於相爺的輔佐……” “老臣惶恐,能被先皇委以重任,實乃榮幸,不敢居功。”柳相又是俯首跪下,謙卑道。 皇帝又是輕輕地數聲咳嗽,低聲道,“相爺莫要再多禮,說來,按民間輩分,相爺還是朕的丈人。” 柳相趴伏在地上,一怔,拳頭微微握緊,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隨後慢慢起了身,早已不見任何波瀾,輕笑道:“皇上這是在折煞老臣。” 福貴連忙將椅子移到床邊,讓他入座。 皇帝又詢問了些朝中事情,柳相一一作答,最後隻是低聲道:“朝中有相爺照看,朕自是放心。” 又說了些關切的話,楊懷仁親自來送藥並請脈。 楊懷仁見了禮後,便上前仔細把脈。 柳相見皇帝精神萎靡,癱靠在床榻上也是昏昏欲睡的,不便繼續叨擾,囑咐了楊懷仁幾句,便告退了。 皇帝隻是微微頷首,讓福貴相送。 “王總管,皇上這病怎生一回事?”柳相往外走,對隨行身後的大總管輕聲問道。 “回相爺,皇上身子一向康健,這病來得突然,楊大人說是邪風入體,得將養一陣子。”王福貴微微躬身跟在柳相身後,恭謹地答話,“說來,奴才伺候不周也是難辭其罪。” “王總管是皇上身邊的老人,盡心盡責,何罪之有?”柳相知道,眼前這個閹人,是皇帝的心腹,宮中的地位極高,便寒暄著往外走。 開了門,靜候在門外的一眾朝臣便蜂擁而上,三言兩語,不停詢問皇帝的病情。 “皇上並無大礙,各位大人也是舟車勞頓,請先行廂房歇息。”福貴揚聲道。 眾人聽聞,視線悄悄落在柳相身上。 “這也夜深了。我等不如先行告退,以免擾了皇上修養。” 待眾人都走後,院子一下恢複了寧靜。那大太監暗暗鬆了口氣,囑咐守護在屋前的侍衛好生提防,便折回屋子。 楊懷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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