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又將注意力都放在皇帝身上,極其容易瞧出破綻。 所以才出此下策,隻得稱病不適,拖延回宮行程。躲在此處,也可回避眾人,免得言多必失,做多必錯。 他也料想柳相多疑,必想有詐,會多加試探,卻不想,竟這麽快就率眾親自趕來。 那老狐狸,算是將信將疑了,後麵還指不定還會怎麽折騰? 他隻得祈禱,皇帝能早日回來。 不然,這正主一日不回,他們都得提心吊膽的,委實不是個法啊。 福貴踱步到書桌前,提筆回封書信,稟報這裏情況,細細思量,覺得不妥,便罷了手。 這別院,怕是混了不少柳相的人,若是讓人送信,被人捉了去,泄了機密,反倒危險。 他喚名羽衛來,親自囑咐,讓其親傳口信。 這些羽衛,是楚翎風花了很多心力訓練出來的死士,即便被捉了,也是從嘴裏撬不出東西來的。 ******* 柳相回到在歇息的廂房,剛進小院,一名從別處回來的侍衛便悄然靜隨在一眾侍衛身後。 行至屋門口,其餘侍衛止了腳步,整齊侍立門口兩側,那名突然而來的侍衛,卻隨著柳相的步伐,進了屋子,隨即便將屋門迅速掩上。 柳相走到桌邊,斟了兩杯茶,拿起慢慢啜飲起來,犀利的目光卻落在那個模樣稀鬆平常的侍衛身上。 “父親,皇帝真的病重?”那名侍衛走近,迎上柳相的視線,卻突然說道。 “看來卻是真的病了,誰知真假?”柳相將飲盡的茶杯往地上猛地一摔,手慢慢握成了拳頭,額頭上的青筋還看得到跳動。 那名“侍衛”也是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得一愣,好半天才回過神,問道:“父親何事而惱?” “延庭,你可知道,楚翎風那小狐狸,與本相說什麽?”柳相慢慢舒口氣,壓製暴走的情緒,說道,“他居然還道本相是他的丈人。他真以為本相愚不可及嗎,可以被他當猴一樣耍。本相為官幾十年,從來都是算計別人,如今卻被一個毛頭小子處處算計。真是奇恥大辱。”柳相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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