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一陣吃痛,用力揮開那個女人的手,怒斥道:“什麽不可能,孩子已經死了。” 那個女人虛弱,被她力道一帶,便摔在一邊,趴伏在榻上,眼淚不停的流,跟泉湧一樣,嘴裏還在喃喃自語,“孩子沒死,還在動……” 她動了氣,見此情況隻是一聲冷笑,便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上那個女人。她明明已經感覺不到任何胎動了,那女人卻依然如此自欺欺人,這叫自作自受。 她以為那個女人會嗚嗚咽咽哭個不停,卻沒想到,她很快抹幹眼淚,撐著自己慢慢坐起來,靠著**頭。 她努力平複自己紊亂的心緒,伸手去摸了摸肚子,然後自己給自己診脈。 隻見那個女人蹙緊的眉頭有了些舒展,那隻沾著鮮血的手還放在另一隻手的手腕上,一雙眼睛卻慢慢恢複些許神采。 “孩子沒死。”那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急切,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欣喜。“隻是胎息微弱,感覺不到胎動而已。” “那又怎麽樣?”她一聲冷笑,並不認同這有什麽可歡喜的,寒聲道,“胎兒卡在裏麵出不來,胎死腹中是遲早的事。” 這話如同一桶冰水澆在人身上,再熱烈的火焰也會熄滅。那個女人神色一暗,隨即想到什麽,眼神又充滿了希望。 “我道是有辦法能讓孩子平平安安出來,需要老娘的幫忙。” 她接生很多,時有遇到難產和百般疑難,險象環生的時候也不少,但憑著自己精良妙手多是化險為夷,保得母子平安。不說大話,她也算是這一方出了名的技高之人。 可這次,連她都無計可施,這個女人卻說有辦法讓孩子平平安安出來。 “什麽辦法?”她心裏一急,脫口便問道。 那個女人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看向放在一旁的藥箱,說道,“麻煩老娘將藥箱給我拿過來,我自有辦法。” 她急忙將藥箱遞了過去,隻見那個女人拿出一卷包布,掀開包布,便見一排排的銀針整齊的羅列著。 隻見她將一根根銀針快速紮在自己周身各個穴位上,手法嫻熟,利 落幹脆。 她也懂一些脈學,看著這樣的手法便知此女子也是手藝精湛之人。本以為她紮穴是為催產,可等看清楚她落針的那些穴位才反應過來,並非那麽簡單。因為若是可以靠這樣的法子,她早便嚐試了。 她仔細看了看那些銀針的位置,都是止血鎮痛的穴位,便更不明白那個女人說的法子是什麽了。 直到那個女人從藥箱底層拿出一把鋒利的短刀,她當即嚇得愣住了。 那短刀樣式很奇特,做工精細,刀刃有弧度卻不大,刃口朝外,明顯有精心打磨過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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