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落雁鎮近日實在太多動靜,他早便覺察其中有問題,便派探子多加打探。據探子來報,歐陽家確實詭異。歐陽璟是楚翎風一手提拔之人,背後又有歐陽家的財勢支持,是個心腹大患。他猜測皇帝此行驪山,病重是個金蟬脫殼之計,實為與歐陽家秘密接洽。何況,歐陽璟告假回鄉也是在此時,有太多巧合,不能不防。 若真是如此,回宮後,他怕楚翎風會有大動作,在權勢繼續進一步打壓柳家,更會想方設法削弱他的權力。 思及此,他便怎麽也睡不著了。 苦心經營這麽多年,要他將手中的權力拱手相讓出去,他怎麽也不甘心。 他思來想去,當機立斷便下了決心。 天一亮,他便按耐不住,來此以請安為由,隻為試探皇帝的真假。 結果,這次卻被王富貴那閹人擋在了廂房門外。隻道是,皇帝清晨服了藥,睡下未醒,請他移步偏房靜候。 他心裏自是不悅,卻不敢造次,怕打草驚蛇。 誰知一等便是一個時辰,他心裏的疑惑就更大了。他來得突然,殺了個措手不及,人皮麵具精細,若要帶好,需花費時間。 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前來通傳,道是皇帝已醒,有請。 他何時被如此怠慢過,心裏窩火,一撣衣衫下擺,起身過去。 還未到廂房,他遠遠便聽到傳來皇帝的斥罵聲。 “***才,竟然知道是相爺求見,怎不通傳?” “奴才見皇上疲乏,剛睡下,便不敢驚擾。”王富貴跪伏在地上,求饒道,“奴才知錯了,請皇上責罰。” “老糊塗。”皇帝氣得一陣咳嗽,罵道,“若是誤了相爺的事,朕絕不輕饒你。” “奴才愚鈍,罪該萬死。” 柳相心裏冷笑,誰不知那閹狗是他心腹,在宮中沉浮幾十年,更是人精一個,怎會將這種事處理不好? 演這麽一出,無非便是做給他看罷了。 “皇上息怒,王總管也是擔憂皇上身子。”柳相大步進去,說道,“皇上病重,需休養。老臣等上一等也是無妨的,莫要再怪罪王總管。” “起來吧。”皇帝一橫跪伏在地上的王富貴,說道,“還不謝相爺替你求情。” 王富貴跪走在柳相跟前,重重一拜,感激涕零道:“多謝相爺替老奴說情。老奴愚蠢,怠慢了相爺,罪該萬死。” 柳相心裏冷笑,卻俯身將他扶起,說道:“吾等都是為皇上分憂,何罪之有。” 王富貴不住點頭,眼眶都紅了,就差老淚眾橫了,動容道:“相爺寬宏大量,老奴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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