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還將楚興文給柳相的密信截了下來。 柳相狼子野心,已是路人皆知。所以,他早便料到楚興文會派人秘密送信給柳相透露他的行蹤。 那封密信被截下來後,沒有銷毀,而是延遲到了昨晚夜深才被人送到柳相手裏。 不管那封密信真假與否,以柳相的多疑,必定會再次試探驪山皇帝的真假。他要試探,就專門為他準備了這一出的好戲,目的反而就是要他確信驪山皇帝是假的。 這計中計,局中局,確實精妙,攻的是人心。 “那便好。小心提防著。”禦風冷冷說道,“這隻是開始,接下來的才是事情的關鍵。” ******* 楚翎風,好一個金蟬脫殼。 這一出病重的戲碼,演得真假難辨,竟將他耍得團團轉。想到此,柳相不禁惱羞成怒,猛地將案桌上的物件一下掀翻在地,在屋裏砸了個遍。 密行落雁鎮,就是為了巴結歐陽家,將來便好借著歐陽家的勢力將柳家給辦了。 如今這形勢,他哪怕是為自保,也不得不有所行動了。 否則,楚翎風那小崽子等到時機成熟了,必定會讓整個柳家都不複存在。 何況,還有個對柳家恨之入骨的莫子卿。 柳家此時,已經四麵楚歌了。 他苦心經營幾十年,不能就此毀了。 柳相目露凶光,心裏恨恨道,你不仁,我不義。 他將事情好好梳理了一遍,從散落一地的東西裏將筆墨紙硯撿了起來,平鋪在案桌上仔細撫平,思索著慢慢落筆,心裏卻總是有一股說不出的不安。 直到他喚來親信將密函送出去,依然感覺莫名的心緒不寧,始終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部署好了回京的行程,柳相便前往皇帝的別院。 柳相遠遠便見庭院裏,皇帝一身黑袍,長身玉立,渾然天成一股霸王之氣,與清晨廂房裏的樣子迥然不同。 他身旁一個黑衣男子在他耳邊低語說著什麽,他垂下眼簾,輕蹙起 眉頭,隨即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來。 那一抹詭異的笑意讓柳相盤旋在心裏的那種心緒不寧的感覺愈加強烈起來。 突然,皇帝身旁的黑衣男子發現了他,眸光猛地睇了過來,狠狠看了他一眼,便立即轉身快速地消失了。 柳相心頭猛地一顫,頓時明白心頭那股沒由來的不安是為何了。 這些年,楚翎風一直在培植自己的勢力,他更是專門培養了一個隻聽令於他的神秘勢力。方才的那個黑衣男人便是那股神秘勢力的統領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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