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是不甘心又有什麽用,那人才這般年紀,便如此老謀深算,他是過猶不及。 外麵的廝殺聲愈來愈大,有鮮血飛濺在簾子上,一片猩紅。 “老賊,拿命來。” 外麵一聲厲喝,他嚇得猛地一顫,感覺自己死期已近,全身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可,慢慢地,聲息漸無。一下寂靜起來。 有人掀開簾子,他驚得一哆嗦,卻隻見馬車外的禦風冷冷看著他。 “歹人凶悍,驚了相爺,屬下失職。”禦風將簾子一點點掀起,冰冷地說道,“現悍匪已被盡數伏法誅殺,相爺大可放寬心了。皇上讓屬下前來詢問相爺是否安好。” 柳相視線落在馬車外的滿地屍首,還心有餘悸,他漸漸穩住了心神,目光落在禦風身上,回道:“本相無虞。皇上可有被驚擾到?” 柳相慢慢起身,下了馬車,視野比在車內更開闊,眼前所見之處皆是慘不忍睹。 黃土幾乎被鮮血染透,滿地伏屍,支離破碎的,可見方才的廝殺有多慘烈。柳相不曾見識過這樣的殺戮和血腥場麵,也是一陣毛骨悚然,心裏發怵。 有不少禁軍在清理屍首,處理傷患。明明死傷不少,禁軍人數卻比之前多了兩倍。 柳相心驚,已然明白楚翎風早已安排了人手在遮雲山接應,好殺個措手不及。 可是,他卻有些不明白。那批衝著他而來的殺手,究竟是什麽人的手筆?若是楚翎風,為何不任由那些人將他殺了?若不是,又是何人? 難道,楚翎風隻是為了震懾他? 若真是如此,便更為可怕。說明楚翎風若要對付他,是輕而易舉。 他環視四周,見楚翎風站在人群中,傲然而立,察覺到他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眼神如水冰涼,帶著一股威懾之氣。 此時的皇帝,明明一樣,他卻又感覺完全不同。 這一路上,真真假假,他是真的拿捏不準了。 王福貴躬身靜立一旁,嘴角帶著絲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柳相一個激靈,快步上前,掀起長袍跪下請罪,說道:“老臣疏忽大意,未曾料想到這遮雲山的山匪竟如此猖獗,青天白日也敢大張旗鼓攔截過往之人,殺人謀財……” “相爺怎知這夥人就是遮雲山的匪賊?”楚翎風並不讓柳相起身,反而冷冷反問道。 這一問,驚得柳相冷汗直冒,不敢抬頭,遲疑道:“老臣也隻是猜想 。遮雲山地處兩大郡縣交界,地廣人稀,早聽聞有不少人在此落草為寇,以打劫過往商旅為生。所以,老臣才會想到是山匪所為。”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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