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睇過來的冰冷眼神嚇得止住。
“有失遠迎,罪過,罪過……”老鴇聲音直發顫,諂媚道,“城主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顧城西一聲譏笑,不予理睬,走到大廳中間,見了二樓廂房門口如石像的侍衛,問道:“來了什麽權貴嗎?不過狎.妓玩樂,如此陣仗,為哪般。”
“在洛城,誰能大得過顧爺。”老鴇瞥了一眼樓上廂房,戰戰兢兢道,“也不是什麽大人物,就是一錢沒處花的主。”
“門口杵兩木樁,這也不怕掃了雅興。”顧城西搖著折扇慢慢往樓上走,看著回廊角落的廂房,故意說道,“別告訴爺,你將春菊冬雪都叫去陪那位客人了,小心爺我扭了你脖子。”
“哪敢,哪敢?爺要春菊冬雪,她們一會兒就來服侍顧爺。”老鴇無端地冒冷汗,立馬揚聲應道。
洛城城主,誰不知是個自傲,驕奢的主,青樓這樣汙穢的地方,他瞧不上眼。
可現在,不可能來的人,卻離奇的來了,還點名要暖香樓的兩個招牌姑娘作陪。
老鴇心裏的驚惶莫名地又加重了幾分,立刻招手將手下叫來,輕聲囑咐,讓他們去將樓上最好的廂房清理出來,再把春菊冬雪從恩客房裏叫出來。
吩咐完,她便亦步亦趨地跟在顧城西身後,繼續奉承,“沒什麽雅興不雅興的,那位爺也就在暖香樓買醉圖熱鬧的。”
顧城西不應話,隻是一聲冷笑。
這裏的庸脂俗粉自然入不了夏輕侯的眼。
當年,他在洛城四處搜查林墨言,就差挖地三尺了。
哪知林墨言躲在暖香樓這樣的煙花之地,差點沒將他氣瘋。
他將一腔怒氣發泄在暖香樓,差一點沒將洛城這最繁華的風月之地毀了。
如今他宿在暖香樓,還是林墨言當年躲藏的廂房,說不是在緬懷那個女人他都不信。
若說是,他又覺得有些可笑。
十六年前將人放逐的是他,現在拚命想將人找回來的還是他。
夏輕侯,世間沒那麽多的事都由著你的喜好來。你喜歡了便奪過來,厭倦了便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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