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消散。
被箭刺傷的正是和其他黑衣人遊走的蘭語,此刻的蘭語右肩處直接被箭洞穿,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蘭語強撐著扶起君蘭劍緩緩起身,嘴角不停的溢著血。
而感知到蘭語情況的穆雲初完全無視鍾良的攻擊手持灼炎朝著蚩原強攻,蚩原近戰非長項,麵對穆雲初的強攻隻能被迫後撤,正因為如此給力穆雲初突破的機會。
雖說穆雲初闖出二人的圍攻,但也被鍾良的短戟擊傷。
穆雲初不顧自身傷勢將搖搖欲墜的蘭語扶起後短暫的幫其處理下傷口後,二人便再次凝視著鍾良等人。
被凝視的鍾良望著眼前顯得狼狽的兩位女子不經意間流露著敬佩之意,不過為了回敬這二人,鍾良決定使出絕學-----撼嶽。
短戟被短戟雙手高高舉起擺出開山的架勢朝著穆雲初劈去,一道巨型弧月的氣刃似要撕裂空間般朝穆雲初二人襲去。
穆雲初見狀後,朝前站了一步,手中灼炎快速的舞動著,而且越舞越快,灼炎在揮舞的過程中綻放著紅芒最後直接燃起火焰,穆雲初見灼炎燃起火焰後猛地朝襲來的氣刃擲去。
鍾良望著飛來的灼炎神色非常凝重,他知道穆雲初已經孤注一擲的使出自己的成名絕學-------炎舞焚天。隻要能擋下這擊,穆雲初必會力竭被擒。
轉瞬間穆雲初的炎舞焚天撞向鍾良的氣刃撼嶽,原本無堅不摧的氣刃撼嶽被炎舞焚天的巨焰包裹相互僵持,氣刃撼嶽不斷的抖動著似要衝破火焰。
而灼炎的炎舞焚天的巨炎仍是死死的纏住氣刃並且試圖煉化,就這樣相持進一盞茶功夫,氣刃撼嶽抖動漸漸平息被炎舞焚天的巨炎煉化。
望著這一幕的鍾良神色凝重,側目對蚩原道:“還不出手?”
原本一側觀戰的蚩原聽完向鍾良躬身行禮後轉身朝穆雲初方向看去,神色凝重的從懷中取出一小方古樸的木質古盒,蚩原一手托著古盒,一手在古盒前方揮動,在繪畫著什麽。
待其畫完後一道邪惡的黑暗氣息顯現,古盒被其打開,盒中趴著一指甲蓋大小的甲蟲,背殼上刻有一古文。
待蚩原儀式結束後,那甲蟲開始動了起來然後煽動翅膀朝著灼炎所化的巨炎而去。
這一係列的變故皆被穆雲初看在眼裏,尤其是那邪惡氣息散發時讓這戰場上的羅刹都不由的皺眉。
那甲蟲無懼灼炎的火焰朝著灼炎的本體而去,咯吱----,灼炎被爬在槍尖的甲蟲咬出一道缺口。
穆雲初察覺到後抬手一招化作炎舞焚天的灼炎瞬間收斂回到穆雲初手中,而那甲蟲發現槍不見後無頭似的尋找一番無果後便飛回那古樸的木盒後再次沉睡。
眾人見炎舞焚天被破後紛紛朝穆雲初二人殺來,佘邢的弓上搭著的箭也時刻盯著二人。
主仆二人見狀相視一笑後舉起手中的兵刃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