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還有白凱瑞…… 不過白凱瑞能分擔的也有限,因為請來的工人來自五湖四海,各地方言齊聚一堂,問到這裏摞多高的牆,那裏走幾條線時,白凱瑞直接懵了。 言笑這幾天嗓子都喊啞了,並且曬脫了一層皮。 這天,他在外麵忙活了一陣,熱得實在受不了了,搖著芭蕉葉扇子衝進堂屋,想找口水喝。 一進堂屋,他就看見韓翊在給韓嬌嬌洗頭發。 韓嬌嬌躺在言笑平時最愛的躺椅上,頭枕著的地方,正好對著下麵的臉盆。 韓翊一邊洗一邊問:“這裏癢?……還是這裏?” 韓嬌嬌閉著眼睛指揮:“左邊一點……再上一點,嗯嗯,就是那裏……” 韓嬌嬌的右邊手臂打著石膏,沒辦法自己洗頭,幾天不洗頭發就癢得不行,隻好拜托哥哥大人了。 言笑看到這幅場景,心裏那個苦啊…… 除了苦這個差別待遇,更苦的是……他開始懷念自己曾經的那條辮子了。不過最近這天氣熱得讓人要發瘋,言笑一時半會兒還真沒勇氣把頭發蓄起來。 至於韓嬌嬌,她從來沒想過剪短頭發。 韓嬌嬌一直覺得短發看起來雖然清爽,其實很不容易打理,因為,一長就得剪,一長就得剪,一長……又得剪,尤其是半長不短的時候,散著頭發熱,想紮辮子又梳不起來,還不如留長發。 當然,最重要的是,哥哥不讓她剪…… 言笑坐在旁邊休息,順便欣賞韓翊被發廊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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