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想給江斂之當舅舅(3/3)

危坐,說:“不知道殿下還記不得咱們在客棧柴房的時候,其實我根本不是裝斷袖,我是真斷袖,殿下這樣的人間絕色不從了我,我便隻能退而求其次,聽說江大人還不錯,因而想給他留下個好印象。”


除了拍馬屁的功夫見漲,胡謅八扯的功夫更是爐火純青。


她一個姑娘家跟他說自己是斷袖?從哪兒斷?用啥斷?


謝停舟臉色鐵青,給她氣得頭疼,閉上眼摁了摁眉心說:“滾下去。”


“好叻。”沈妤掀開簾子才發現已經到了京師衙門。


既牽扯上事,公堂還是要過的。


沈妤和謝停舟到得堂上,竇慶已讓人鬆了綁,甚至還看了座,翹著腿坐在公堂一側喝茶。


堂上是個頭發花白的清瘦老人,一身官服洗得發白,看上去倒像是清官那麽回事兒,可單衝著他給竇慶又是解綁又是看茶,這水怕是有點渾。


堂上劉撫見了謝停舟,趕忙迎了下來,衝謝停舟揖了一揖,“拜見世子,還請世子上坐。”


謝停舟婉拒:“劉大人審便是,本世子不過是旁聽罷了。”


說完便看向竇慶,看得竇慶連忙擱了茶起身。


方才聽到竇慶稱他為世子,這京中生撐成這般模樣的世子,除了謝停舟哪還能找出第二個?


今日怕是要完,連忙對站在門口的小廝使了個眼色,讓人趕緊去搬救兵。


劉撫走回堂上坐下,驚堂木一拍:“堂下何人?”


沈妤抬眼覷了覷謝停舟,拱手道:“拜見大人,草民時雨。”


竇慶對上謝停舟冷冷的目光,忙道:“姓竇名慶。”


一未擊鼓,二無訴狀,一個是侍郎大人的表兄,一個似乎和世子相識。


兩個都不好惹,因而劉撫並未按照尋常流程,直言相問:“你二人所謂何事?”


竇慶當即怒斥:“小爺……我好好在街上走,他衝上來便砍死了我的馬,害我受傷不說,還對我拔刀相向,大人,這樣囂張的人,定不能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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